May Glory Be To Hong Kong ‧ 願榮光歸香港

May Glory Be To Hong Kong ‧ 願榮光歸香港

《國家郵報》新近披露的政府文件顯示,加拿大安全情報局(CSIS)局長維格諾(David Vigneault)明確指出,中共的間諜活動對加拿大構成「最關鍵、最確實」的挑戰。
維格諾在2018年春季向加拿大頂級大學管理人員發表演講,警告:中共當局的情報部門對學生、教師和大學官員進行「監督和/或脅迫」,以此施加他們的政治影響力。
去年秋天,維格諾在渥太華舉辦的國際網絡安全研討會上警告與會者,中國公司在全球建立5G網絡,正在引發「新的間諜和破壞風險」。
去年12月1日,加拿大按加美引渡條約的規定,逮捕了在美國被控欺詐等罪的華為首席財務官孟晚舟。中共當局馬上以「危害國家安全」為由扣押加拿大公民康明凱及斯帕沃,今年更停止進口數以10億美元計的加拿大油菜籽及肉類產品;又要求加拿大釋放孟晚舟。
華為2008年進入加拿大,在境內經營了10年網絡建設。本國四大電訉公司全是華為客戶,中小型電訊服務商亦通過四大公司網絡提供服務。使用電訊服務的加國公民,個人資料有否外泄是個小問題,有否因而受監控就是個大問題了!
孟晚舟被捕以前,華為主導加國5G網絡建設申請獲准機會更高唱入雲。土佬多主政的聯邦政府,可至今還未肯將華為建設5G申請拒諸門外。
回到今時今日,根據680加拿大聯邦總理土佬多週一(8月12日)在多倫多帕克戴爾(Parkdale)社區宣布,今年將再撥款2,570萬元,繼續資助安省法律援助機構(Legal Aid Ontario)提供的難民和移民服務。目的何在?
又據同日CBC報導,土佬多於當天在多倫多舉行的一個電視新聞發布會上說:「我們呼籲和平、秩序和對話……我們呼籲中國尊重和非常謹慎地對待在香港表達正當關切的人們。」及「我們非常關注香港的局勢。我們看到有必要緩和緊張局勢,我們需要看到地方當局傾聽中國公民提出的非常嚴重的關切問題。」
香港因為「反送中惡法」掀起舉世讚賞的「逆權抗爭運動」經已超越兩個月,總理至今才表示關注;關注的恐怕是30萬住在香港的加拿大公民,以及20萬紮根加拿大的港裔移民。
周三(8月14日),聯邦操守專員迪安(Mario Dion)發表報告指總理去年通過直接或間接方式,試圖影響前聯邦司法部長王州迪在魁省建築巨頭SNC-Lavalin事件中的決定,違反《利益衝突法》。

賈是丁‧土佬多究竟在為誰和做了些甚麼?
大話怕計數,2019年6月30日明珠暗投满廿二年。單單係持單程證由大陸輸入香港嘅人口,經已有22*365*150人=1,204,500人。大陸新移民來港後有結緍產子者,就當佢有5%,1,204,500人*0.05=60,225。
如果加埋每年1000名輸入內地人才計劃、有申請條件但無定額創業或留學計劃、非本地畢業生留港、一般就業政策及科技人才入境計劃的人數,湧入香港嘅合法大陸移民就達到1,500,000人。致於通過其他合法或者非法途徑方式移入香港者,就無法估計喇!
勤奮進取,創意不凡,奉公守法,促使香港在20世紀70年代經濟起飛嘅戰後嬰兒,八九六四民運發後,紛紛遷徙避秦。經濟轉型至全面倒向金融、地產及旅遊,令工廠幾近全數內移,工人無業可就。高地價及高房價政策,令草根階層、退休人士及年老無依者容身無地,被迫移居內地。與香港共同成長、繁榮昌盛嘅本地人日日萎縮,與蜂擁前來嘅新香港人天天茁壯,判若雲泥。
港共政府又大力吹噓港人北上讀書就業投資設廠及退休,加入大灣區生活圈,成為大灣人。基礎教育全面推行普教中,講普通話,寫簡化/殘體字,滅絕港式粵語及正體漢字,根除本土文化。短短10年落嚟,維多利亞港接近160年建立嘅基業,根本就為之動搖!
港府積聚富厚的財政儲備及年年盈餘,不但未有被投放在基建設施及改善民生,反而大量耗費於大白象工程之上。官商鄉黑,狼狽為奸,上下其手,满足私利。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淪為笑柄;維港核心價值,蕩然無存。殺雞取卵,誅滅唯恐不盡。
雖然如此,黨國軍領頭人意猶未足,2019年2月18日再推出粵港澳大灣區計劃綱要,力推港人北上移居,大陸人南下進港。明目張膽,展示河水不但要犯井水,還要將井水抽乾,將井填平!2035年後,相信地圖上就再冇香港喇!
https://www.info.gov.hk/gia/general/201902/18/P2019021800772.htm
仁勇無敵,行動積極;
眾志壹心,出心出力!
隨緣草 ‧ 戊戌臘月
中學文憑試中文科五張考卷為甚麼會這麼難?
〈卷一〉難在要閱讀理解的文章裡有文言文!以往一直在課堂沿用選有〈愛蓮說〉、〈詠鳥詩兩首〉、〈赤壁賦〉等文言文字的範文教學經已被廢棄,教育局僅提供幾百篇參考篇章供師生選用,變成無兵可練;
就是語體文也是個問題,學生喜歡看的讀物,不少是用廣東話,或者是廣東話夾雜些英日韓等的「香港話」,比如香港小童群益會(The Boys’ & Girls’ Clubs Association of Hong Kong)刊印的《一起走過創傷的日子》、《櫻桃小丸子》等, 修辭用語與語體文總有距離;
上網瀏覽,看到的更加難以歸類;結果卻被考核出:理解能力有問題!
〈卷二〉難在語文分離,不能「我手寫我口」。日常講的是「香港話」,寫的要是語體文/「白話文」,那是以近代漢語口語為基礎的中文書面語。
另外,所謂「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閱讀不足,理解欠佳,加上忙於補習溫習備考,沒有剩餘去讀好生活這部大書,可以寫點甚麼?
卷三、四難在中文課堂外的溝通用多種語言混雜的「香港話」,而考的卻是「標準」的廣東話。加上50%甚或以上小學及初中遵從教育局指示「普教中」。同學若在小息及或午飯時間用廣東話交談,遭遇舉報,可能會受處分。
回到家裡,望子成龍的父母,也拼命希望用普通話跟心肝寶貝溝通!這樣幫得上考「標準」廣東話口試的忙?況且那個又是甚麼樣的「標準」?
卷五是以上各種難處的總和,還要加上迎合「評卷參考」的要求!
這樣的考試,與其說:「一試定生死」,無寧是:「一卷定生死」!
對這個「華洋雜處」,素來「重英輕中」的社會,這是怎樣的一個諷剌?!
中文科考不好會遭扼殺美好的前途!
香港一旦淪陷,港式粵語及正體字就得殉葬!
守護華文漢語,保衛台港,關係到華夏文化的承傳以至於發揚光大!
官話/國語(Mandarin)渡過台灣海峽進入臺灣,是清朝雍正朝庭下令福建、廣東各府州縣,多方教導互通公用明清官話的結果,並且於1729年在臺南縣署首設「正音書院」,接著於鳯山、彰化、諸羅也加以設置。之後,因沒有成效而於1750年停辦臺南縣「正音書院」。
二次大戰結束後半世紀,在中國內戰中敗退至台灣的中國國民黨政權,以國語運動推行北京官話為基礎的國語。由於官話在台灣因為詞彙、語音等方面受到臺語的影響,產生出了質變的官話,這變異的官話便被戲稱為「臺灣國語」,或者「臺灣版藍青官話」。
臺灣當地有些國語語音的特色,如ㄣ[ən]、ㄥ[əŋ]不分、平翹音不清等特徵,普遍存在於各族群;甚至連電視新聞播報員也那樣發音。一般來說,這些語音不被認為是臺灣國語。
臺灣的國語和臺灣國語兩者關係,類似中國大陸的普通話和地方普通話的關係。臺灣國語亦有臺北腔、臺中腔、臺南腔、東部腔等不同的區別。
二戰日治時期的臺灣,「國語」是指日本統治者的官方語言日本語。二戰結束後,中華民國臺灣省行政長官公署取代大日本帝國臺灣總督府成為臺灣最高統治機關。
1945年,中華民國國民政府任命陳儀為臺灣省行政長官以綜理各項治臺事務。當時在臺灣最常用語的是日語和臺語,遷臺的國民政府官員由於語言障礙,幾乎無法與百姓溝通。雖與日本的「國語」用法名稱截然不同,但近現代「國語」名詞語源實來自20世紀初的日本。
港式粵語、國語與台灣國語全都是用漢語正體書寫的,普通話寫的則是簡化/殘體字。王翠華撰寫的《普通話vs 國語—兩岸對話一本就通》為華文讀者列出5600條中國大陸語詞,以避免在詞彙與語調溝通障礙。
守護華文漢語,保衛台港,關係到華夏文化的承傳以至於發揚光大!
配合漢語書寫的漢字是正體,方便書寫減省了些筆劃的是簡體,傷殘正體以利文盲學習而成的是簡化/殘體。中共威權政府為對應簡化字將正體字叫做繁體,是華夏五千年文化來的新生事物,存活了不過五十年!
自19世紀開始,處於強勢地位的西方文明開始進入東亞,整個漢字文化圈的國家掀起了學習西方的思潮。在語言文字的西化運動方面,中國大陸出現了認為應該放棄漢字運動的「漢字落後論」,論述基礎主要有兩點:出版印刷技術遇瓶頸與及不利學習。
拼音文字符號種類少,而且已發展出打字機,但是漢字眾多,不能透過打字機排印,得用巨型鉛字排版房。鉛字排版房需要很大的空間,字模的生產成本亦高,排字員也需要相當時間熟練;還有,檢字須耗費大量時間,因而印刷效率低落,不利知識普及。
漢字難寫難讀,在清末民初時,知識份子便認定漢字是中國識字率低下的主因。他們提出漢字的缺點是「三多五難」:「三多」是字數多、筆劃多、讀音多;「五難」是難認、難讀、難記、難寫、難用。於是有激烈的觀點認為漢字導致中國走向衰亡,必須改造漢字。
魯迅曾經說過:「漢字不滅,中國必亡」,並認為「漢字是愚民政策的利器」,是「勞苦大眾身上的結核」,「倘不先除去它,結果只有自己死。」
中共建立政權後,在1956年中國大陸討論文字改革的時候說「漢字是一種落後的字體」,所以「必須要改革成像拉丁文那樣」,方便學習及辨識,以利符合救國的思想。
漢字由於比拉丁字母複雜,學習難度會較大,但當深入學習之後,漢字的優勢就會顯現出來。這是因為,漢字不是拼音文字,「形、音、義」都包含在字裡。漢語在不同知識領域的絕大多數詞彙,都是用三千個常用字構成的,易學易記,便於學習各種知識。
簡化字反而令民智低下,國家衰落;爱党爱国,何如愛國愛家!
為甚麼說普通話是胡兒語?普通話原先的名稱是國語(Mandarin),满大人,清朝的官老爺。出自明清官話,並非漢語,亦非粵語或者港式粵話。是胡化的漢/華語。
中國的官方語言早期以中原雅音為正音,即上古漢語時期,是周朝至漢朝流行於中原的全境通用語言。
五胡亂華、衣冠南渡以後,漢族政權第一次轉移到南方,使得中原雅音南移,漢語正音因此分為南北兩支。但因東晉遷都南京,中原雅音為基礎正音,由於當時中原漢民帶來雅言並流行於上層社會和知識階層,稱為「士音」,雅言和吳語逐漸融合成為南京官話。
南北朝時期,南朝治下的江東崛起,超越中原地區,成為漢民族文化的正統地帶。因此以中原雅音為基礎的南京官話成為中國官方語言的正音。
隋朝統一天下,進入中古漢語時期後與流行於中原的中原雅音融合,以《切韻》《廣韻》為標準的唐宋官方語音成為全國通用的正音。
蒙古征服南宋,位於北方的燕京首次成為全國的政治中心,黃河流域逐漸衰落。元朝依據的仍然是唐宋以來佔據主導地位的中原音(汴洛音)做為共通語的正音。
明朝滅元都南京,「一以中原雅音為正」遂以由六朝金陵雅音演化而來的南京音為基礎音系確立標準國語。
明永樂年間遷都北京,從南京移民之北京四十萬人超過了北京人口,南京音成為當時北京語音的基礎。南京官話的腔調逐漸染上以北京語音和北方話的腔調,逐漸產生含有北京聲調的官話,作為國語正音的官話又再次分為南北兩支。當時的北京官話仍不成熟,通行範圍主要在北京及周圍地區的民間,地位較低,官場仍以南京官話為國語正音。
明清兩代來華的西方傳教士講的中國話,基本上是以南京官話為標準的南方官話,周邊國家亦如此,比如日本從江戶時代到明治時期所教的中國語都是南京官話。
清初仍使用南京官話的腔調,經過時間,北方腔調官話的影響逐漸擴大。清中葉以後,北方官話逐漸取代南京官話取得主流的地位。宣統元年(1909年)清政府正式設立「國語編審委員會」,此即清末的國語。
時至今天,若然您用普通話罵/漢華人,就係「漢兒盡作胡兒語,卻向城頭罵漢人」*!
*唐代詩人司空圖寫過《河湟有感》:「一自蕭關起戰塵,河湟隔斷異鄉春。 漢兒盡作胡兒語,卻向城頭罵漢人。」晚唐河湟地區被吐蕃所佔,失土之民不僅沒有奮起反抗,反而紛紛用胡語辱罵自己同胞,令詩人悲嘆不已。如今時移世易,時代和環境不同了,香港已不再被異族佔領,但辱罵同胞這一點和一千多年前並沒有甚麼分別。
近70年前,中國大陸出現了個新政權。新政權才成立7年,就將講普通話,寫簡化字,組合成現代標準漢語,並且頒布廣泛通行全國。然而,中國大陸以外使用漢語地區,尤其是東南亞,對漢語卻有不同稱謂。台灣稱為國語、馬來西亞和新加坡叫做標準華語,港澳特別行區稱謂跟中國大陸沒有分別。
將中國推向大一統時代,奠定兩千多年政治制度基本的「千古一帝」秦始皇帝,在語言方面沒有「統一」的大業,就這樣給普通話/满大人(Mandarin)完成了?
秦始皇帝在統一神州大陸的同時,實際上也確立了政府文告使用的「官話」(Official Language),即今時今日的所謂「法定語文」,廣東粵語(Cantonese)就是始皇帝欽定的官話。當時始皇帝採用的,是在東周時期形成,用於列國溝通交流的「雅語」。
秦國在戰國時代,曾向嶺南蠻荒地區,發配及遷徙了大量中原人。歷史上有記載的有五十五萬人,加上為逃避處分向南流亡的罪犯,數量就更為可觀了。這大批包括了戰國七雄治下遷居南蠻之地的移民,日常生活用以溝通交流的當然也是「雅語」了。
祇有短短14年壽命的秦朝僅傳至二世就亡了。先前被南遷的秦國人趙佗在廣州建立南越國,把廣東大部份與及廣西東部地區收入版圖。南越境內通行的一直是秦朝的官話,亦即是保存至今天的廣東粵語。
香港原來是廣東省寶安縣的小漁村,是英國殖民地政府自1841年起一手建立栽培的,至今經已有177年。殖民地的官話是英文(English),民間通用的語言則是廣東粵語。如今大部份香港人(HKers)日常使用的本地話是香港話/港式粵語(Hongkonglish),由三文三語構成。三文是中文、英文與及中英混用;三語就是英語、廣東粵語及普通話。普通話是1997年香港被英國交還中國管治後才加入的,與本地話通用祇有21年。
香港特區政府,強行推動「普教中」,是「客家佔地主」和「威權統治」的體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