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來家國‧回鄉先過關


六十多年前,從廣州追隨父親離別故居以後,就再沒有生活在神州的土地上。

第一站是葡萄牙殖民地澳門,三年小學的學習是在這個鹹淡水交界和濠江出海口。雖然祇是呆了三年,可是回鄉探親的次數卻最多。當時中國大陸不論糧油布匹,都採取配給制度,比如每日幾兩米幾錢油幾尺布,應該是吃不飽和不夠穿的。

維持生命的溫飽也要配給,身燒火熱、傷風咳嗽、頭暈肚痛需用的藥品自然緊張。兒童書本讀物文具玩具衣服鞋襪、高級消費品,睡著也不會夢見,那裡還談得上希望擁有。故此,極之需要移居澳門和香港兩地親朋戚友的支援。

祇要還有一丁點兒用處的東西,都是好的,歡迎帶回家鄉去。所以,每年我總會陪伴母親,背負大大小小的包袱,把家裡省下來的東西,清潔收拾好,經過拱北關閘送回去。小小年紀不怕舟車勞頓,不懼肩負重載,最討厭的是通過海關檢查。

檢查是異常嚴格的,因為許多回鄉的人會夾帶物品。還有,海關認為不可以入境的,又會被馬上充公。我們也曾經在綁紮包袱的布帶上收藏過白花油、萬金油、六神丸等應急藥品。是不是過得了關,就祇有聽天由命了。在我的記憶之中,好像沒有一回攜帶的東西是全部通過的。

等候通關的人龍長又長,檢查又周詳細緻,大暑天時那樣心驚膽戰的耗上幾小時,有多麼辛苦,真是難以筆墨形容。然而,回到廣州巿和南海縣,母親的家鄉,見著親朋戚友夾道歡迎的熱情和盛況,便甚麼苦惱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然後,跟著一群大小相當的玩伴,上山落水。採摘山肴野簌,捕捉河溪魚蝦,帶回去給家長煮成家鄉小菜,大快朵頤。玩大夥兒想得到的遊戲,如滾鐵環、捉迷藏、跳皮筋、跳方格、踢毽子、打陀螺、打彈珠、跳山羊、抓沙包… …。在那個沒有玩具的年代,我們的玩意是满溢著創意的。

十天半月,頂多是一個月的停留,就要打道回府,準備新學年的開始。心裡倒是想著明年暑假的回鄉旅程… …

五十年來家國 ‧ 遠走高飛


自從懂得尋找身份認同以來,大概是9至10歲吧,便面對個很大的問題。血緣上我是百分百的華人,知道自己有滿州人的血統,額頭上也有女真族「龍準」的遺傳標記。

但是,我是在中共解放中國大陸後,才在廣州家裡由「執媽」接生的,自然沒有人民政府出生證明。這不是個問題,直到10歲時,隨同父親移居香港,申請入讀官立小學,需要出生證明,問題才告浮現。

當時解決問題的方法非常簡單,就是由母親出面向法庭申請宣誓紙,誓證我的出生日期和地點。宣誓紙載明我的出生日期是農民曆而非公曆,還有,地點是澳門。由於除去那張宣誓紙外,別無其他身份憑證,所以在申請香港永久居民身份證的時候,國籍一欄內填上的是兩個英文字,「Not Proved」。

於是,每逢被要求填報出生地的時候,都只有忠於母親的誓證,填上「Macao」。那時,澳門是葡萄牙殖民地。1998年葡萄牙政府交還澳門管治權,准許澳門居民申請葡國護照,通行歐盟各國,也自是與我無關。

為甚麼我的出生地會變成澳門呢?我想大概是在6歲多的時候,母親聽從父親的吩咐,替我買了張內河船票,為我收拾了個小籐箱,並且囑託了個船上的茶房,把我送去澳門,跟隨父親生活。

父親之所以逃往澳門,是因為在9月中接到準備10月在新政府任職好友的密報。大意是地主和資本家會是新政府整肅的對象。父親連夜收拾隨身行李,僱船走避。人民政府還未满月,一隊騎著10多部自行車的地方幹部,便到來拍門要人!

我也就從此隨著父親在中國大陸以外的殖民地生活。1984年12月19日中國國務院總理趙紫陽英國首相戴卓爾夫人北京簽訂《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政府關於香港問題的聯合聲明》: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決定於1997年7月1日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聯合王國政府亦於同日將香港交還中華人民共和國。

明珠暗投,亦令我決定跟隨父親的腳步,避秦移居加國,遠離神州大陸… …

五十年來家國 ‧ 避秦漂泊


自從懂得尋找身份認同以來,大概是9至10歲吧,便面對個很大的問題。血緣上我是百分百的華人,知道自己有滿州人的血統,額頭上也有女真族「龍準」的遺傳標記。

但是,我是在中共解放中國大陸後,才在廣州家裡由「執媽」接生的,自然沒有人民政府的出生證明。這不是個問題,直到我10歲時,隨同父親移居香港,申請入讀官立小學,需要出生證明,問題才浮現。

當時解決問題的方法非常簡單,就是由母親出面向法庭申請宣誓紙,誓證我的出生日期和地點。宣誓紙載明我的出生日期是農民曆而非公曆,還有,地點是澳門。由於除去那張宣誓紙外,我別無其他身份憑證,所以在申請香港永久居民身份證的時候,國籍一欄內填上的是兩個英文字,「Not Proved」。

於是,每逢被要求填報出生地的時候,都只有忠於母親的誓證,填上「Macao」。那時,澳門是葡萄牙殖民地。1998年葡萄牙政府交還澳門管治權,准許澳門居民申請葡國護照,通行歐盟各國,也自是與我無關。

為甚麼我的出生地會變成澳門呢?我想大概是在6歲多的時候,母親聽從父親的吩咐,替我買了張內河船票,為我收拾了個小籐箱,並且囑託了個船上的茶房,把我送去澳門,跟隨父親生活。

父親之所以逃往澳門,是因為在9月中接到準備10月在新政府任職好友的密報。大意是地主和資本家會是新政府整肅的對象。父親連夜收拾隨身行李,僱船走避。人民政府還未满月,一隊騎著10多部自行車的地方幹部,便到來拍門要人!

我也就從此隨著父親在中國大陸以外的殖民地生活。1984年12月19日中國國務院總理趙紫陽英國首相戴卓爾夫人北京簽訂《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和大不列顛及北愛爾蘭聯合王國政府關於香港問題的聯合聲明》: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決定於1997年7月1日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聯合王國政府亦於同日將香港交還中華人民共和國。

明珠暗投,亦令我決定跟隨父親的腳步,避秦移居加國,遠離神州大陸… …

O Canada 🙏天祐我加


加拿大領導人必須重新評估與中共的關係
 
加拿大外交政策中無處不在的危險是,貪婪和反美主義的混合將使該國區分朋友和敵人的能力黯然失色。對於為何加拿大發現自己陷入與中共獨裁政權如此痛苦和被剝削的關係;這是在大花筒總理賈斯汀‧特魯多領導下的政府,許多外交政策危機中最新的一次,是很好的解釋。
 
20世紀90年代,自由黨總理尚·特魯多(Jean Chretien)是西方最輕信的倡導者之一,他認為鄧小平時代的改革代表著一個新的,更自由的中共的曙光。到北京的貿易中介成為他首相的標誌。
 
2005年,Jean Chretien的繼任者保羅·馬丁與當時的胡錦濤主席簽署了正式的「戰略夥伴關係」,就證明是一個戲劇性的、深化關係的官僚路線圖。
 
2006年取代馬丁的斯蒂芬哈珀的保守黨政府經常受到自由黨的抨擊,因為他們不尊重中共的威嚴 – 「地球上最偉大的文明之一,21世紀的超級大國」,正如自由黨領袖邁克爾·伊格納季耶夫所說的那樣 – 但在與中共的實質關係上並沒有太大的不同。
 
2012年,哈珀政府批准由國有中國海洋石油總公司(中共最大海外收購公司)收購艾伯塔省油砂開發商Nexen,並簽署了多項貿易協議,總理吹噓將「採取雙邊貿易協議」商業聯繫到達新的高度。「其他關係同樣得到提升,新的簽證計劃和旅行政策的完全正常化顯著增加了中囯公民在加拿大的存在」。
 
今天,加拿大與中共的關係與最後幾位總理所承諾的一樣深遠和充實。
 
加拿大與中共的貿易額每年超過900億加元,大大超過加拿大與地區自由貿易夥伴墨西哥,日本,印度和歐洲各國的經濟關係。 2017年11月,當被要求命名他的第二喜愛國家時,曾經臭名昭著引用中國「基本獨裁統治」的小‧特魯多承諾追求自由貿易。
 
加拿大的公共養老金計劃在中國大陸巨額投資,並還打算大幅增加。加拿大是北京揮霍的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中唯一的北美成員。儘管在英語世界其他地方受到了熱烈歡迎,但中共手機公司華為一直是加拿大電信研究的重要參與者 – 並且是該國標誌性體育項目《加拿大曲棍球之夜》的重要贊助商。
 
阿爾伯塔 – 英國 – 哥倫比亞跨山管道的擴建,加拿大領先的基礎設施優先權,在很大程度上被認為是將更多加拿大石油運往中共市場的手段。就中共而言,它對於豐富加拿大石油部門的眾多中共投資者的潛力感到興奮。在過去的二十年中,在加拿大出生的中国永久居民,平均每年約有3萬人,據外交部長克里斯蒂亞·弗里蘭德稱,共有12萬名中国學生在加拿大大學學習。
 
然而,整合也以其他方式表現出來。
 
溫哥華房地產作為對富裕的中国公民的安全投資的吸引力,被廣泛歸咎於將該市的住房變成地球上最負擔不起的房屋。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司法部長6月發布的一份爆炸性報告發現,中共在溫哥華賭場洗錢很普遍。全球新聞可怕地記錄了中共黑幫成為非法加拿大芬太尼市場主要參與者的程度。 (2017年加拿大僅有4,000多名阿片類藥物相關死亡,其中絕大多數涉及芬太尼。)
 
「三合會已經深入滲透加拿大的經濟,以至於澳大利亞的情報界已經創造了一個新的術語,用於現在在B.C.發生的販毒和洗錢的創新方法,」全球新聞4月報導。 「它被稱為跨國犯罪的’溫哥華模式’。」
 
與此同時,加拿大情報界一再警告說,如此多的中加融合使得該國領先的民事機構面臨中共間諜滲透的巨大危險 – 據說監視他們佔加拿大間諜觀察者的一半時間。加拿大的政治,學術和公司機密都被認定為處於中共間諜活動的高風險中。
 
2014年,加拿大政府經歷了中共主要的網絡攻擊,導致估計損失「數億美元」。渥太華2017年決定批准中共收購溫哥華技術公司Norsat,該公司的技術是五角大樓使用的,促使官方指責來自華盛頓,危害北美洲大陸安全。
 
最近,加拿大面臨一個詭異的景象,有兩名加拿大國民被拘留在中国,因為渥太華決定在12月在溫哥華停留期間逮捕華為執行官孟萬洲。週四,加拿大稱自孟被捕以來,共有13名公民被拘留在中國大陸。孟被指控違反美國法律,加拿大與美國簽訂了引渡條約(但不是中共,儘管小‧特魯多政府已經玩弄了這個想法)。根據北京的宣傳機器,作為遵守法律的懲罰,加拿大必須付出「沉重的代價」。
 
加拿大領導層決定與中共建立更密切的關係總是需要充分的自我欺騙。他們满懷想像中的未來財富和一個新的強大盟友,以及抵消對美國的「依賴」。
 
加拿大領導人沉溺在幾十年來否認北京政權的現實。隨著加拿大在一個對西方實施武器化的計劃經濟的憤世嫉俗的獨裁政策中醒來,90年代夢想中共走上經濟和政治自由化的必然之路正在迅速消失。
 
在中共不可逆轉地改變中国之前,加拿大需要放棄改變中国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