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ything was written on his face


VP Of Liberal Chilliwack-Hope Riding Association Resigns In Protest Against Trudeau’s Tuesday Night Massacre.

“…One of the most valuable assets we have in life is to be trustworthy. It is this erosion of trust that the Prime Minister mentions when speaking of blame for the current SNC fiasco…the breakdown of the relationships between himself, the PMO, the former Attorney General and the former Treasury Board President. It is an ‘erosion of trust’ that many of the 17,100 supporters in Chilliwack-Hope will demonstrate when voting this October." I think this gentleman just spoke for many out here. “

Our core values – Justice ‧ Integrity ‧ Harmony

https://www.spencerfernando.com/2019/04/03/vp-of-liberal-chilliwack-hope-riding-association-resigns-in-protest-against-trudeaus-tuesday-night-massacre/

五十年來家國‧玄黃天地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長伴太湖西湖的蘇州與杭州,果然秀色可餐。湖山勝景而外,可觀的是巧奪天工的園林建築。然而,從無鍚開始,走到人煙稠密的大城巿,或者鄉鎮村莊的巿集,觸目祇是一團團黑壓壓、沉甸甸的烏雲。人們穿的大多數是黑色的衣衫,當中有些藍色、灰色、棕色、白色就算是點綴了。

黑色原來富給人的感覺是沉實、穩重與剛毅。秦始皇帝終生披掛玄色龍袍,厲行法治,遠交近攻,蠶食鯨吞,消滅六國,統一天下;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華夏民族歸於一統。19世紀70年代初,居住在獅子山下木屋區、多層徙置區和鄉下農村的人,穿在身上的也沒有甚麼絢爛的色彩,可是臉上綻放的是如花的笑靨。就是這些健康快活的香港人,孕育著這顆東方明珠,閃亮發光!

名義上我們是個回國訪問團,實際上也是個學習團。每逢到達和離開一個地方,當地領導單為位都會為我們舉辦簡介會和滙報會。那些座談會全都是在大夥兒飲飽食醉後進行的。主人家報的大多是國家建設的好事,客人享受到貴賓的接待,自然也樂於友善回應。在無錫、南京住兩三天,杭州蘇州逛兩三天,上海北京留四五天…,跑馬看花,又可以提供些甚麼富國利民的建議呢?

黃色也是神州大地上見著最多的顏色。南京大橋下的滾滾長江東逝水,跟華夏文化搖籃的黃河一般無異。一路往北,黃土泥沙越來越多。回程經過當年偉大領袖和導師號召全國學習的大寨。幾日的居留,觸目皆是黃黑兩種帝君龍袍的尊貴色彩。就是農民吃的饅頭,也是灰黑的一團;擲在土牆上回彈過來,要是閃避不及,頭上必定會長個疙瘩!

上海黃浦江畔夾雜著歐陸式的高樓大廈,以及古式古香的園林建築,令人回想早期華洋雜處的景況。江上浮動的是內河船,舢舨和小艇,好個寧謐水鄉。中共建國解放二十多年,上海這個十里洋場,就好像沉沉睡去,沒有留下多少痕跡!

五十年來家國‧嚎啕大哭


父親在我10歲的那年把我帶到香港去,就再沒有伴隨母親回廣州或者南海探親了。直到1972年考罷畢業試,7月初,參加了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主辦,維時一個月的訪問中國代表團,才坐上北行的火車。

行程是東南沿海線一路向北,第一站是廣州巿,然後無錫、杭州西湖,蘇州太湖,武漢,南京,上海,北京,八達嶺長城;回程南下山西大寨,鄭州,新界羅湖,九龍尖沙嘴火車總站。

沿途站停車,路旁都會冒出一群衣衫不整和赤足的孩子,一些年紀較大的,背上還揹著比他小的。孩子堆中有些手上拿著當地土產蔬果小吃,最先擁到窗邊掂起腳叫賣;尾隨著年紀較小的也跟了上來,張大雙手,想要向車上的人討得些甚麼。

從火車或者接待車輛往外望,碰上午飯或者晚飯時間,會看到在村屋、鎮房門外進食的人。有些依著門框,有些坐在門檻或者板櫈上,有些就祇是蹲在泥沙地上吃飯。男女老幼,人人都捧著個大碗,裡面盛著满满黃棕色的米飯,上面是兩三根鹹菜,吃的津津有味。

我們在接待所吃的是甚麼呢?進餐前,白衫黑褲、明眸皓齒的服務員會先問您想喝點甚麼。大部份會要牛奶,小部份點果汁,極少部份要開胃酒。菜餚嚒?是當地的名菜,在南方城鎮,進的是白米飯。

在無錫喫的一頓下午茶,畢生難忘。方纔坐定,耳畔便傳來「您想要喝點甚麼?」抬頭望去,是個白玉觀音!漆黑發亮的大鬆辮,襯托出漢白玉般的肌膚;水汪汪的丹鳳眼上面是柳葉眉;樱桃小口上懸著秀麗的鼻,說多美要有多美。靈魂兒出了竅,完美的形象在腦海裡瞬間成為永恆!

第一盤給端上來的,是無錫名揚海內的米製「荷塘嬉水」點心盤。上面鋪排好用熟米粉包裹餡心後,捏成的七色錦鯉,優遊自在於翠綠蓮蓬之間。服務員說餡心裡還藏著葷、素、咸、甜等各色各樣的滋味。

在大夥兒交口讚譽的當兒,有位團友卻跑了出去,嚎啕大哭… …

五十年來家國‧命運自主自決


保釣運動第一個高潮是1971年7月7日在維多利亞公園涼亭前面的草坪上發生的。翌日,天天日報頭條新聞斗大的標題是魯迅的悼亡詩:「豈有豪情似舊時,花開花落兩由之;何期淚灑江南雨,又為斯文民哭健兒」!

我們扣著手的坐在圓亭前草地上喊保釣口號,唱保衛釣魚台戰歌。英國殖民地政府差遣威利警司,率領千名以上防暴警察,頭戴鋼盔手持籐牌警棍,進行驅趕、逮捕。防暴警棍狠毒的打在我們手無寸鐵的身上。首當其衝的同學被打得血流滿面,亦有不少被拖走或者用擔架抬走。慶幸的是部份被押走的同學,給有良心的警察偷偷放走!

動人的插曲是有少部份跟我們年紀相當的防暴警察,因為狠不了心,下不了手,哭著讓同僚給帶走的!還有,給阻隔在維園外的民眾,除了高聲吶喊聲援外,年青力壯的,甚而有爬過鐵絲網,加入抗爭的!

坐在後排的同學,看著前面的被抬走或者押走,便拿起背包向園內園外支持行動的民眾募集保釋捐款。萬眾一心,二話不說,傾囊相授,把身上的一分一毫都放進去了。

保釣運動的終結高潮發生在25年之後。1996年9月26日,畢業於香港大學的保釣運動領袖陳毓祥,於釣魚台海域躍海宣示主權時遇溺,為國捐軀,終年45歲。

類似由學聯主導的抗爭運動又在之後18年的和平佔中重演。2014年7月1日領導香港專上學生在遮打道進行公民抗命預演佔中;明報頭條:數百預演佔中,警員抬人清場。

七一當晚示威者佔領中環遮打道,警方於翌日凌晨展開清場行動,其中傳媒拍攝的一張相片在網上瘋傳。從相片可見,一名警員進行拘捕時,用手搣一名示威者的臉部,令他相當痛苦,網民則近乎一致批評警員濫用暴力。

被搣面示威者杜振豪:警察的暴力,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如何血腥和殘忍,而是其合法性。事後,當天被搣的社運人士杜振豪在Facebook撰文澄清。他說那位警員其實不是搣面,而是用他們清場時慣用的壓穴手法,用拇指大力按住他的耳下穴位,令他感覺強大痛楚,從而逼他放開手腳。

五十年來家國‧台灣變了天


九歲時的暑假,父親把我帶往香港同住。往後的十年,就再沒有陪伴母親到廣州巿、順德或者南海縣回鄉探親了。反而在修畢中文大學一年級的課程後,乘坐安慶客貨輪,走出維多利亞港,取道台灣海峽,前去寶島觀光。

父親終生沒有離開過神州大地,就是台灣就他而言,經已屬於外國。父親深信,「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舟車勞頓,千里遨遊,在他是可有可無。奇怪的是,就在我大學一年級的暑假,卻建議我到外面走走,增廣點見識。碰巧香港專上學生聯會舉辦了個台灣學習觀光團,便跟幾十位來自不同院校系別年級的校友,坐上了安慶客貨輪。

這也許是父親給我通過小學升中試、中學會考、大學入學試的考驗,取得中大新亞書院中文系一個學額的獎勵。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末,取得香港兩所大學的學額,就如同中了彩票。有些家長甚至因為孩子中了獎,而大宴親朋好友,共享歡欣的!

夏夜的薰風,在满空星輝滲和之下,出奇的溫柔。船在輕輕的搖,星在閃閃地飄。那是第一回離家外出最美妙的感覺,對行將踏足的美麗島,盡是醉人的想像。入住大專院校宿舍,在台北西門町遊逛,沿著街邊吃地方小食,跟在香港的感覺大不相同。濃烈的鄉土氣息蘊藏在五光十色霓虹燈的映照下。

「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阿里山的少年壯如山」,走訪了寶島高山族原住民,也賞覽了雲海日出。清麗脫俗的女皇頭,默然無語,她在盼望著甚麼?莫不是「毋忘在莒」,光復錦繡河山?橫貫公路雄奇險峻,確實鬼斧神工。

越往南走,和本地人交談越是困難。港式粵語和英語是沒有人說的,國語也祇有極少的外省人在說,大行其道的是閩南話。甚至吃的家鄉菜,聽的歌仔戲,唱的歌謠,與台北相去萬里。然而,樸實淳厚的本土氣息與情懷,卻勾起了無盡的鄉愁!

誰又會料想得到,她在60年間變了天?!

五十年來家國‧火紅的年代


大學二年級暑假,參加了新亞書院社會服務團的社區服務工作,走到新界及離島修橋築路。工作的崗位是膳食組組長,準備30至50個人一日三餐,甚或夜宵的食物。如果有校友來訪,最高峰的一天,要準備足夠多達近60人吃的。

伴隨著香港步入經濟起飛的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升上大學三年級,也跟隨香港學生運動進入了「火紅的年代」。新學期開始之前,學生會在烏溪沙辦了個迎新營,自己以學長的身份,帶領了四位社會學系的學妹,進行了四日三夜,認識大學生活的文娛康體活動。幾個月之後卻互換了角色,由她們帶引進入了「關懷社會,放眼世界」的社運時代。

瞞著家裡,熱心認識與及關懷社會,以致於國家及世界事務的活動。跟隨中文大學新亞書院的社會服務團走進社區,瞭解並且參加了九龍土瓜灣社會福利署庇護工場發生的盲人工潮,掀開學生運動的序幕。事後,被父親知悉,晚上有家歸不得,被關在家門外的梯級上坐到天亮。翌日,處分下來,除日間回校上課以晩間往成人夜中授課外,禁足戶外活動。

解禁之後,還是鼓足了勇氣,組織及參與了「爭取中文成為法定語文運動」,在香港大會堂對面海濱的靜坐抗議。由於在書院主修的科目是中國語言文學及文化,香港的母語又1是廣東話,寫的是正體字。名正言順做份內之事,老竇不但沒有加以處分,反而頗為嘉許!

1971年暑假,開始以新亞書院學生會評議會秘書的身份,響應香港專上學生聯會的號召,參與了組織保衛釣魚台一系列活動。首先是廣泛宣傳一連串捍衛國家主權的行動,採取的主要方式是在大街小巷派發自行製作的傳單和張貼海報。

當時警察部會收買流氓地踎,粗暴驅趕;工作小組惟有將同學們編成小隊行動:一位負責放哨,一位把漿糊塗在板壁上,一位將海報極速貼牢,務求在3至5秒內完成;派傳單則三數人同時行動,互相照應。那是一項非常講究體能智能和勇氣的活動,也玉成了許多肝膽相照的莫逆之交和終生伴侶!

保衛釣魚台的第一個高潮在當年7月7在維多利亞公園涼亭前面的草坪上發生。翌日天天日報頭條新聞斗大的標題是魯迅悼亡詩的詩「豈有豪情似舊時,花開花落兩由之;何期淚灑江南雨,又為斯文民哭健兒」!

Fill up HK ✊ 塞爆維港


大話怕計數,2019年6月30日明珠暗投满廿二年。單單係持單程證由大陸輸入香港嘅人口,經已有22*365*150人=1,204,500人。大陸新移民來港後有結緍產子者,就當佢祇有5%,1,204,500人*0.05=60,225人。
 
如果加埋每年1000名輸入內地人才計劃、有申請條件但無定額創業或留學計劃、非本地畢業生留港、一般就業政策及科技人才入境計劃的人數,湧入香港嘅合法大陸移民就達到1,500,000人。致於通過其他合法或者非法途徑移入香港者,就無法估計喇!
 
勤奮進取,創意不凡,奉公守法,促使香港在20世紀70年代經濟起飛嘅戰後嬰兒,八九六四民運後,紛紛遷徙避秦。經濟轉型至全面倒向金融、地產及旅遊,令工廠幾近全數內移,工人無業可就。高地價及高房價政策,令草根階層、退休人士及年老無依者容身無地,被迫移居內地。與香港共同成長、繁榮昌盛嘅本地人日日萎縮,與蜂擁前來嘅新香港人天天茁壯,判若雲泥。
 
港共政府又大力吹噓港人北上讀書就業投資設廠及退休,加入大灣區生活圈,成為大灣人。中小學基礎教育全面推行「普教中」:講普通話,寫簡化/殘體字,滅絕港式粵語(Hongkonglish)及正體漢字,根除本土文化。短短10年落嚟,維多利亞港接近160年建立嘅基業,根本就為之動搖!
 
港府積聚富厚的財政儲備及年年大額盈餘,不但未有被投放在基建設施及改善民生,反而大量耗費於大白象工程之上。官商鄉黑,狼狽為奸,上下其手,满足私利。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淪為笑柄;維港核心價值,蕩然無存。殺雞取卵,誅滅唯恐不盡。
 
儘管如此,黨國軍領頭人意猶未足,2019年2月18日再推出粵港澳大灣區計劃綱要,力推港人北上移居,大陸人南下進港。明目張膽,展示河水不但要犯井水,還要將井水抽乾,將井填平!2035年後,相信地圖上就再冇香港喇!
 

舐媽都係為你好啫,蘇州過後冇艇搭喎


大話怕計數,2019年6月30日明珠暗投满廿二年。單單係持單程證由大陸輸入香港嘅人口,經已有22*365*150人=1,204,500人。大陸新移民來港後有結緍產子者,就當佢有5%,1,204,500人*0.05=60,225。

如果加埋每年1000名輸入內地人才計劃、有申請條件但無定額創業或留學計劃、非本地畢業生留港、一般就業政策及科技人才入境計劃的人數,湧入香港嘅合法大陸移民就達到1,500,000人。致於通過其他合法或者非法途徑方式移入香港者,就無法估計喇!

勤奮進取,創意不凡,奉公守法,促使香港在20世紀70年代經濟起飛嘅戰後嬰兒,八九六四民運發後,紛紛遷徙避秦。經濟轉型至全面倒向金融、地產及旅遊,令工廠幾近全數內移,工人無業可就。高地價及高房價政策,令草根階層、退休人士及年老無依者容身無地,被迫移居內地。與香港共同成長、繁榮昌盛嘅本地人日日萎縮,與蜂擁前來嘅新香港人天天茁壯,判若雲泥。

港共政府又大力吹噓港人北上讀書就業投資設廠及退休,加入大灣區生活圈,成為大灣人。基礎教育全面推行普教中,講普通話,寫簡化/殘體字,滅絕港式粵語及正體漢字,根除本土文化。短短10年落嚟,維多利亞港接近160年建立嘅基業,根本就為之動搖!

港府積聚富厚的財政儲備及年年盈餘,不但未有被投放在基建設施及改善民生,反而大量耗費於大白象工程之上。官商鄉黑,狼狽為奸,上下其手,满足私利。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淪為笑柄;維港核心價值,蕩然無存。殺雞取卵,誅滅唯恐不盡。

雖然如此,黨國軍領頭人意猶未足,2019年2月18日再推出粵港澳大灣區計劃綱要,力推港人北上移居,大陸人南下進港。明目張膽,展示河水不但要犯井水,還要將井水抽乾,將井填平!2035年後,相信地圖上就再冇香港喇!

https://www.info.gov.hk/gia/general/201902/18/P2019021800772.htm

五十年來家國 ‧ 十項全能


升中以後,學習上遭遇的困難,比由澳門轉往香港唸小學更多。

何文田官立中學是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初,港英政府在九龍建立的第二間中文中學。她是在港島區興辦的金文泰官立中學的姊妹學校,原名巴富街官中。兩者的分別不過在於以殖民地總督及校舍所在街道命名。

入讀大巴富的時候,永久校舍還未落成,祇收男生。第一、二屆被安置在鐵皮外蓋的軍營上課,到我們第三屆則借用福華街實用中學的課室作為校舍。上體育課的時候,課室充當更衣室;遇上下節是女老師的課,她得在外面等候等候我們替換衣服。

我和另外九位升中試成績不佳,派不上五年文法制中學學位的小學畢業生,因為不願入讀三年制的實用中學,考取了巴中餘下的學額。因此,自然是成績最差的一批,被編進最末尾的一班。

如同全港僅有兩家中文中學一樣,大學也祇有一雙,香港大學和香港中文大學。英文中學畢業生有選擇,我們這些土產的,唯有爭奪中大的學額。不但學生須要爭取優良的中學會考成績,學校也得加入,角逐校譽名聲。精英教育的淘汰制度,應運而生。一帆風順讀完中學,參加公開考試,力爭大學預科學額,不過是發白日夢!

於是,每逢學年期終考試成績公布後,每級總會有幾十位同學被著令留級或者勸喻退學。我們班中一入學時共有40人,升到中三參加期終考試只餘下27人。中四編班名單公布結果,9名獲准升上中四,當中祇有1人被編入理科班,其餘8人全被編入文商社班;9名被著令留級,9名遭勸令退學。大家知道結果後,課室內的桌椅、門窗及黑板,全部受到不同程度的破損,有位同學回家後,還服藥自殺!

當年編分文理科班的準則祇有一個,就是中三期終試數學科的考試成績。成績優良的可以進修高/甲數,其餘祇准修習文商社班的普/乙數。中英數、生物化學物理、中史西史地理,加上公民,總共10科,為我們的通識教育,打下了牢固的基礎。

如今的大巴富經已改稱為何文田官中,因為有任校長認為堂堂壹間中學,應該用上整個區域名稱才是!

 

五十年來家國‧中英數


20世紀50年代末,跟隨父親移居香港,便好久沒有回鄉探親了。那是因為既要適應新的生活環境,又得學習新的課程。澳門的小學一至三年級,基礎課程祇有中文和數學兩科。香港是英國殖民地,四年級中、數而外,還有英文科。

英文科用的課本是《Brighter Grammar》,第一課的課文是〈A pen. A man. This is a pen. This is a man. A pen and a man. A man and a pen.〉在澳門從來沒有見過外文,那是個怎樣巨大的挑戰?那所私立中文中學附屬小學是全日制的,午間會讓學生回家吃飯。老師想替我盡快趕上進度,以及不要拖慢了其他同學的學習,建議午間為我補課。於是,那年聖誕節以前,我都是午餐晚飯一頓吃的。

五年級申請入讀官立小學上午校,知道兩年後須要參加5月舉行小學升中試。能否升讀好的中學,得看考試所獲的成績。30,000多個應試的考生,大約祇有6,000名會獲派理想學額。考試各科成績分為九等,一等最優,九等最劣,六等以上及格。學位分配結果於7月中公布,考試成績分為X1-3級和Y1-3級。X級的可獲派五年中學學位, Y1-3級的祇派給三年實用中學學位, 其它成績就不會得到學額分配。這個試,直考到1978年政府公布提供9年免費教育才結束。

兩年時間在幫忙父親營運的貿易公司送貨和盡力準備考試,霎眼間便過去。升中試考獲的成績並不好,祇能獲分派了個實用中學學額。所謂實用中學,提供的不過是技工訓練課程。派位信上寫明,得帶同連身工作服,俗稱蝦蟆衣,向學校報到。父親想我入讀文法中學,又探知一家在九龍新成立的官立中文中學,尚餘10個學額,便著大姐帶我去碰運氣。

去到位於家小學的申請中心,發覺經已有100多名不滿獲派學位的學生在守候了。粥少僧多,中心決定讓申請人即場進行中、英、數三科考試,然後錄取成績最好的10名。感恩無限,我是得蒙錄取的一個。這也許是小學三年在澳門學過心算和打算盤的數學基本功,彌補了英文科學習的先天不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