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
佔中九子愛和平,仁勇無敵名利輕;*
從容守義存天道,留取丹心照汗青!**
其二
佔中三子樂敲鐘,萬眾一心誓不休;
仁愛和平行公義,不廢江河萬古流!***
註*名枷利鎖 **文天祥‧正氣歌 ***杜甫‧戲為六絕‧其二
其一
佔中九子愛和平,仁勇無敵名利輕;*
從容守義存天道,留取丹心照汗青!**
其二
佔中三子樂敲鐘,萬眾一心誓不休;
仁愛和平行公義,不廢江河萬古流!***
註*名枷利鎖 **文天祥‧正氣歌 ***杜甫‧戲為六絕‧其二
大同世界‧小康局面 * We Are One‧Home Sweet Home
序‧Preface
孔子參加並且輔助魯國進行了年終的祭禮。
Confucius participated and assisted in the Year-end Sacrifice Ceremony of Lu.
祭祀後,走到宮門外兩邊的觀景臺上,還非常感慨地歎息起來。
When the sacrifice was over, he went to the observation deck of the palace, and sighed with great emotion.
孔子大抵是因為魯國的祭禮而有所感觸。
The sigh of Confucius was probably for the ceremony.
在旁邊侍候的言偃,問:老師,君子為甚麼會歎息?
Yán yǎn waiting by the side: why do gentleman sigh?
孔子說:當大道得以施行,與及夏、商 、周三代賢君當政的時代,
我沒能趕上,卻是我衷心嚮往的啊!
Confucius: The time when governing with benevolence & morality,
and the reign of the three generations of virtuous rulers in Xia,
Shang and Zhou dynasties, I was not able to catch up,
but I am sincerely yearning for it!
當大道施行時,天下是人人所共有的。
When governing with benevolence and morality, the world is shared by all.
待續 … …
*譯自《禮記‧大同與小康》‧隨緣草
Translated from “The Book of Rites, Datong and Xiaokang"‧Drive Free
回程經過百年前北洋政府尋求興築的南京長江大橋。那是一座橫跨長江的鐵路、公路兩用特大雙層鋼桁梁橋,連接津浦鐵路與滬寧鐵路,使南北交通主動脈京滬鐵路得以貫通,成為交通要津和命脈。她也是第一座完全由國家設計及建造,並且基本上採用國產材料架起的巨大橋樑,在橋樑史上具有重要意義。在20世紀60年代末,大橋建成通車以前,過江倚靠的祇是火車渡輪!
為甚麼建座大橋得用上半個世紀?水深流急,工程浩大固然是個原因。但是稍為探究一下,便會知道,那50年是辛亥革命推翻满清末代皇朝之後,中華大地遭逢內外交煎的黑暗歲月。首先是軍閥割據與混戰,然後是8年抗日戰爭,與繼起的第二次國共內戰,總共耗費了超過40年。
早前於1957年完工的武漢長江大橋,無論設計和施工,都是在蘇聯專家幫助下進行的。但是,中蘇決裂後籌建的南京長江大橋,全盤設計和施工,就都是自力更生完成的。這是我們在個多月的行程中,唯一見著的宏大基建工程。
1972年8月底的星期天,我們在九龍農圃道新亞書院誠明堂辦了個公開座談會,分享訪問團此行的見聞感受。一如所料,大禮堂在座談會開始前半小時經已满座。原先坐著的中大校友,訪問團團友的親朋戚友,都把座位讓給陸續到場的記者和巿民,站到門外去了。大會亦特別在禮堂外和兩邊走廊設置揚聲器,讓不能進場的會眾可以聆聽。
座談會分享的內容,除了探訪各地接待單位的介紹和匯報,與及遊覽觀光所見之外,全都是團員個人觀察和感受。當日恰巧是新晚報25年報慶的日子,座談會的開會辭和花絮,也給刊登在報章的頭版。談話的高潮出現在答問及自由發言的環節,會眾最關心的是大陸民眾日常生活與衣食住行的情況。另外一個焦點,就是還留居鄉鎮的親朋戚友,生活是否依舊簡樸平和。
留下「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須努力」遺囑的華夏近代民主革命先行者中山先生,臨終之前,說出了長眠於南京紫金山的願望。「吾死之後,可葬於南京紫金山麓,因南京為臨時政府成立之地,所以不可忘辛亥革命也」。
中山先生夫人宋慶齡與他的兒子孫科及眾位葬事籌備委員多次登上紫金山實地勘察,才選定了紫金山中部的中茅山建立中山陵。宋慶齡又表示陵墓應建在南面的緩坡上;墓址還須高過明孝陵,並且「不可使人在更高處建墓」。
南京有超過2500年的建城史與及近500年的建都史,故此歷來有「六朝古都」、「十朝都會」的稱譽。東漢末年天下三分,割據江東的孫權將治所移到秣陵,在金陵邑舊地築石頭城要塞拱衛,並改秣陵為建業。其後孫權稱帝建立東吳,將都城從武昌遷至有「鐘山龍盤,石頭虎踞」之稱的建業,開啟了南京的都城史。南京自此成為中國南方的政治文化中心,亦長期被視為華夏皇朝的正統所在,也是首批被列作國家歷史文化的名城之一。
中山陵在葬事籌備委員40多份公開徵求得來的陵墓設計當中,選用了呂彥直的設計,整體平面呈警鐘形,與中山先生「喚起民眾」的遺囑吻合。陵園吸取中國古代陵墓的對稱布局,利用墓道和台階將主要建築連為軸線,並布置大片綠地,將陵墓建築群聯接成與背景山勢相稱的宏大整體。
陵墓主體建築採用中國古典宮殿式建築的大屋頂造型,應用西方建築的設計和建造技術,以肅穆的藍白色調和厚實的建築構型表現出沉靜恢弘的氣度,配合國父的身分與成就,也令遺屬稱心满意,是近代建築史上融合中西文化的經典之作。
然而,中山先生長眠於此,恐怕就沒有機會見證遺囑:「現在革命尚未成功,凡我同志,務須依照余所著《建國方略》、《建國大綱》、《三民主義》及《第一次全國代表大會宣言》,繼續努力,以求貫徹」的實現了。因為翻閱華夏史料,從來沒有記錄一個政權是由南而北,統一神州錦繡山河的!
登臨八達嶺長城後,回到末代皇朝帝都北京城,是個人整個遊程收穫最豐碩的一天。
早上逛王府井大街,文革期間居民把她叫做人民路。大街是自明代以來,紫禁城東政治、經濟、文化薈萃的走廊。明朝永樂十五年在街的東邊建設了十座王府;晚清期間,那個地區的王公、貝子、貝勒府第有13家,軍機大臣宅第11家,如果加入各部尚書及正二品以上官員居所,數目更為可觀。可惜經過歷「五」年浩劫,眼前所見,幾近於顆粒無存!
東安市場是有罩棚的「胡同」。那是一條帶天棚的胡同,雖然是大白天,也祇是透入暗淡的光線。胡同兩側是一間間店鋪,中間有幾張巨大的長木桌,桌子的四周有木圍擋板,上面吊著燈泡照明,桌上放满書籍任人挑選。
走近去瞧瞧都放了些甚麼?令人大喜過望的是一大面積的綫裝書!當中有全套的傳統經史子集,也有祇餘下三數冊的殘本,甚或孤本。自然的反應是傾盡囊中所有,換來了司馬溫公(光)稽古集兩冊、管子全四冊、荀子全六冊、臨川集全二十冊、歐陽文忠公全二十冊、王應麟困學紀聞全十冊、史記探源兩冊、陸士衡(機)文集及少陵(杜甫)新譜。
深感可惜的是,石印的全圖大字三國志演義祇是找到前八巻的六十回,後面的半部就失去了踪影。更可憐的是影乾隆壬子年活字本百廿回紅樓夢,帶回家的僅得第十三冊。往後的日子裡,雖然搬了幾次家,甚至移居加國,物件散失無數,但是這批書籍卻一本也沒有失掉,當然也再沒有機會增添了!
午飯後拜訪了民族學院,見著幾位穿戴民族服飾的學員。心裡覺得奇怪,莫非這些就是他們的校服?然後見著了《寄小讀者》原名謝婉瑩的作者冰心和她的伴侣吳文藻。雖然70以上的年紀,依然清新雅潔,跟想像之中並無二致。
冰心俩口子曾經遭受紅衛兵批鬥,深受衝擊,不但被抄家,並且被打進「牛棚」;年屆70的冰心,被下放到湖北咸寧的五七幹校接受勞動改造;直至1972年美國總統尼克松訪華前,冰心與吳文藻才返回北京。跟兩位老人家會面傾談期間,對他們歷劫歸來的感覺倒是一丁點兒也沒有!
旅遊巴士駛近紫禁城午門廣場,車上的揚聲器播出清脆的「北京有個天安門,天安門上太陽升」的童音,腦海裡迸出的卻是「東方紅,太陽升」和「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民」的樂聲。
車內的團友可不約而同的唱出傳唱經已100年的,「從來就沒有什麼救世主,不是神仙也不是皇帝。更不是那些英雄豪傑,全靠自己救自己」!就是司機和導賞,也加入了慷慨激昂的歌聲。在那塊大家都以為是華夏民族建立最後一個皇朝的土地上,人們對美好的明天還是充满著美好的想望的,雖然破壞傳統文化的活動,正在無日無之的進行。
二次鴉片戰爭,英法聯軍入北京,燬掉圓明園與清漪園。光緒皇帝為表孝心,並且冀望慈禧太后不再干預政務,於是挪用海軍衙門建置軍艦經費,修築頤和園,以供遊樂。萬壽山君臨昆明湖,山前山後亭臺樓閣林立,西東兩趧湖光山色,垂柳依依,荷香處處。
這個清新秀麗,人工建築與自然山水巧妙結合的皇室花園,真可謂鬼斧神工,不愧傳統園林藝術頂峰之作!她見證了光緒皇帝悲慘的命運,與及神州大地的災變與沉淪!更在1998年入選為世界文化遺產。
跟頤和園被同列為世界文化遺產的,還有聳立在八達嶺上的萬里長城。這是打從春秋戰國時代,為抵禦不同時期塞北遊牧部落聯盟的侵襲,動用無數役夫與民工修築,規模浩大的軍事工程,至秦始皇帝壹統天下基本上完成的偉大建構。
眼前所見雖然零落破損,依舊可以懷想往昔壯偉雄姿。滄海桑田,千百年後,這綿延萬里、保國護家的長城,卻成為圈禁億兆人民的鐵壁銅牆。站在長城之上,可一點好漢的感覺都沒有!
在文化大革命正如火如荼進行的年頭,在這赤化了的黃土地上,以大中學生為骨幹的紅衛兵,爭相以「破除舊思想、舊文化、舊風俗、舊習慣」為時尚的當兒。接待單位帶引我們遊賞的,還是炎黃子孫引以為榮,舉世揚名的祖宗遺澤。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長伴太湖西湖的蘇州與杭州,果然秀色可餐。湖山勝景而外,可觀的是巧奪天工的園林建築。然而,從無鍚開始,走到人煙稠密的大城巿,或者鄉鎮村莊的巿集,觸目祇是一團團黑壓壓、沉甸甸的烏雲。人們穿的大多數是黑色的衣衫,當中有些藍色、灰色、棕色、白色就算是點綴了。
黑色原來富給人的感覺是沉實、穩重與剛毅。秦始皇帝終生披掛玄色龍袍,厲行法治,遠交近攻,蠶食鯨吞,消滅六國,統一天下;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華夏民族歸於一統。19世紀70年代初,居住在獅子山下木屋區、多層徙置區和鄉下農村的人,穿在身上的也沒有甚麼絢爛的色彩,可是臉上綻放的是如花的笑靨。就是這些健康快活的香港人,孕育著這顆東方明珠,閃亮發光!
名義上我們是個回國訪問團,實際上也是個學習團。每逢到達和離開一個地方,當地領導單為位都會為我們舉辦簡介會和滙報會。那些座談會全都是在大夥兒飲飽食醉後進行的。主人家報的大多是國家建設的好事,客人享受到貴賓的接待,自然也樂於友善回應。在無錫、南京住兩三天,杭州蘇州逛兩三天,上海北京留四五天…,跑馬看花,又可以提供些甚麼富國利民的建議呢?
黃色也是神州大地上見著最多的顏色。南京大橋下的滾滾長江東逝水,跟華夏文化搖籃的黃河一般無異。一路往北,黃土泥沙越來越多。回程經過當年偉大領袖和導師號召全國學習的大寨。幾日的居留,觸目皆是黃黑兩種帝君龍袍的尊貴色彩。就是農民吃的饅頭,也是灰黑的一團;擲在土牆上回彈過來,要是閃避不及,頭上必定會長個疙瘩!
上海黃浦江畔夾雜著歐陸式的高樓大廈,以及古式古香的園林建築,令人回想早期華洋雜處的景況。江上浮動的是內河船,舢舨和小艇,好個寧謐水鄉。中共建國解放二十多年,上海這個十里洋場,就好像沉沉睡去,沒有留下多少痕跡!
父親在我10歲的那年把我帶到香港去,就再沒有伴隨母親回廣州或者南海探親了。直到1972年考罷畢業試,7月初,參加了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主辦,維時一個月的訪問中國代表團,才坐上北行的火車。
行程是東南沿海線一路向北,第一站是廣州巿,然後無錫、杭州西湖,蘇州太湖,武漢,南京,上海,北京,八達嶺長城;回程南下山西大寨,鄭州,新界羅湖,九龍尖沙嘴火車總站。
沿途站停車,路旁都會冒出一群衣衫不整和赤足的孩子,一些年紀較大的,背上還揹著比他小的。孩子堆中有些手上拿著當地土產蔬果小吃,最先擁到窗邊掂起腳叫賣;尾隨著年紀較小的也跟了上來,張大雙手,想要向車上的人討得些甚麼。
從火車或者接待車輛往外望,碰上午飯或者晚飯時間,會看到在村屋、鎮房門外進食的人。有些依著門框,有些坐在門檻或者板櫈上,有些就祇是蹲在泥沙地上吃飯。男女老幼,人人都捧著個大碗,裡面盛著满满黃棕色的米飯,上面是兩三根鹹菜,吃的津津有味。
我們在接待所吃的是甚麼呢?進餐前,白衫黑褲、明眸皓齒的服務員會先問您想喝點甚麼。大部份會要牛奶,小部份點果汁,極少部份要開胃酒。菜餚嚒?是當地的名菜,在南方城鎮,進的是白米飯。
在無錫喫的一頓下午茶,畢生難忘。方纔坐定,耳畔便傳來「您想要喝點甚麼?」抬頭望去,是個白玉觀音!漆黑發亮的大鬆辮,襯托出漢白玉般的肌膚;水汪汪的丹鳳眼上面是柳葉眉;樱桃小口上懸著秀麗的鼻,說多美要有多美。靈魂兒出了竅,完美的形象在腦海裡瞬間成為永恆!
第一盤給端上來的,是無錫名揚海內的米製「荷塘嬉水」點心盤。上面鋪排好用熟米粉包裹餡心後,捏成的七色錦鯉,優遊自在於翠綠蓮蓬之間。服務員說餡心裡還藏著葷、素、咸、甜等各色各樣的滋味。
在大夥兒交口讚譽的當兒,有位團友卻跑了出去,嚎啕大哭… …
保釣運動第一個高潮是1971年7月7日在維多利亞公園涼亭前面的草坪上發生的。翌日,天天日報頭條新聞斗大的標題是魯迅的悼亡詩:「豈有豪情似舊時,花開花落兩由之;何期淚灑江南雨,又為斯文民哭健兒」!
我們扣著手的坐在圓亭前草地上喊保釣口號,唱保衛釣魚台戰歌。英國殖民地政府差遣威利警司,率領千名以上防暴警察,頭戴鋼盔手持籐牌警棍,進行驅趕、逮捕。防暴警棍狠毒的打在我們手無寸鐵的身上。首當其衝的同學被打得血流滿面,亦有不少被拖走或者用擔架抬走。慶幸的是部份被押走的同學,給有良心的警察偷偷放走!
動人的插曲是有少部份跟我們年紀相當的防暴警察,因為狠不了心,下不了手,哭著讓同僚給帶走的!還有,給阻隔在維園外的民眾,除了高聲吶喊聲援外,年青力壯的,甚而有爬過鐵絲網,加入抗爭的!
坐在後排的同學,看著前面的被抬走或者押走,便拿起背包向園內園外支持行動的民眾募集保釋捐款。萬眾一心,二話不說,傾囊相授,把身上的一分一毫都放進去了。
保釣運動的終結高潮發生在25年之後。1996年9月26日,畢業於香港大學的保釣運動領袖陳毓祥,於釣魚台海域躍海宣示主權時遇溺,為國捐軀,終年45歲。
類似由學聯主導的抗爭運動又在之後18年的和平佔中重演。2014年7月1日領導香港專上學生在遮打道進行公民抗命預演佔中;明報頭條:數百預演佔中,警員抬人清場。
七一當晚示威者佔領中環遮打道,警方於翌日凌晨展開清場行動,其中傳媒拍攝的一張相片在網上瘋傳。從相片可見,一名警員進行拘捕時,用手搣一名示威者的臉部,令他相當痛苦,網民則近乎一致批評警員濫用暴力。
被搣面示威者杜振豪:警察的暴力,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如何血腥和殘忍,而是其合法性。事後,當天被搣的社運人士杜振豪在Facebook撰文澄清。他說那位警員其實不是搣面,而是用他們清場時慣用的壓穴手法,用拇指大力按住他的耳下穴位,令他感覺強大痛楚,從而逼他放開手腳。
九歲時的暑假,父親把我帶往香港同住。往後的十年,就再沒有陪伴母親到廣州巿、順德或者南海縣回鄉探親了。反而在修畢中文大學一年級的課程後,乘坐安慶客貨輪,走出維多利亞港,取道台灣海峽,前去寶島觀光。
父親終生沒有離開過神州大地,就是台灣就他而言,經已屬於外國。父親深信,「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舟車勞頓,千里遨遊,在他是可有可無。奇怪的是,就在我大學一年級的暑假,卻建議我到外面走走,增廣點見識。碰巧香港專上學生聯會舉辦了個台灣學習觀光團,便跟幾十位來自不同院校系別年級的校友,坐上了安慶客貨輪。
這也許是父親給我通過小學升中試、中學會考、大學入學試的考驗,取得中大新亞書院中文系一個學額的獎勵。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末,取得香港兩所大學的學額,就如同中了彩票。有些家長甚至因為孩子中了獎,而大宴親朋好友,共享歡欣的!
夏夜的薰風,在满空星輝滲和之下,出奇的溫柔。船在輕輕的搖,星在閃閃地飄。那是第一回離家外出最美妙的感覺,對行將踏足的美麗島,盡是醉人的想像。入住大專院校宿舍,在台北西門町遊逛,沿著街邊吃地方小食,跟在香港的感覺大不相同。濃烈的鄉土氣息蘊藏在五光十色霓虹燈的映照下。
「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阿里山的少年壯如山」,走訪了寶島高山族原住民,也賞覽了雲海日出。清麗脫俗的女皇頭,默然無語,她在盼望著甚麼?莫不是「毋忘在莒」,光復錦繡河山?橫貫公路雄奇險峻,確實鬼斧神工。
越往南走,和本地人交談越是困難。港式粵語和英語是沒有人說的,國語也祇有極少的外省人在說,大行其道的是閩南話。甚至吃的家鄉菜,聽的歌仔戲,唱的歌謠,與台北相去萬里。然而,樸實淳厚的本土氣息與情懷,卻勾起了無盡的鄉愁!
誰又會料想得到,她在60年間變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