舐媽都係為你好啫,蘇州過後冇艇搭喎


大話怕計數,2019年6月30日明珠暗投满廿二年。單單係持單程證由大陸輸入香港嘅人口,經已有22*365*150人=1,204,500人。大陸新移民來港後有結緍產子者,就當佢有5%,1,204,500人*0.05=60,225。

如果加埋每年1000名輸入內地人才計劃、有申請條件但無定額創業或留學計劃、非本地畢業生留港、一般就業政策及科技人才入境計劃的人數,湧入香港嘅合法大陸移民就達到1,500,000人。致於通過其他合法或者非法途徑方式移入香港者,就無法估計喇!

勤奮進取,創意不凡,奉公守法,促使香港在20世紀70年代經濟起飛嘅戰後嬰兒,八九六四民運發後,紛紛遷徙避秦。經濟轉型至全面倒向金融、地產及旅遊,令工廠幾近全數內移,工人無業可就。高地價及高房價政策,令草根階層、退休人士及年老無依者容身無地,被迫移居內地。與香港共同成長、繁榮昌盛嘅本地人日日萎縮,與蜂擁前來嘅新香港人天天茁壯,判若雲泥。

港共政府又大力吹噓港人北上讀書就業投資設廠及退休,加入大灣區生活圈,成為大灣人。基礎教育全面推行普教中,講普通話,寫簡化/殘體字,滅絕港式粵語及正體漢字,根除本土文化。短短10年落嚟,維多利亞港接近160年建立嘅基業,根本就為之動搖!

港府積聚富厚的財政儲備及年年盈餘,不但未有被投放在基建設施及改善民生,反而大量耗費於大白象工程之上。官商鄉黑,狼狽為奸,上下其手,满足私利。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淪為笑柄;維港核心價值,蕩然無存。殺雞取卵,誅滅唯恐不盡。

雖然如此,黨國軍領頭人意猶未足,2019年2月18日再推出粵港澳大灣區計劃綱要,力推港人北上移居,大陸人南下進港。明目張膽,展示河水不但要犯井水,還要將井水抽乾,將井填平!2035年後,相信地圖上就再冇香港喇!

https://www.info.gov.hk/gia/general/201902/18/P2019021800772.htm

五十年來家國 ‧ 十項全能


升中以後,學習上遭遇的困難,比由澳門轉往香港唸小學更多。

何文田官立中學是二十世紀六十年代初,港英政府在九龍建立的第二間中文中學。她是在港島區興辦的金文泰官立中學的姊妹學校,原名巴富街官中。兩者的分別不過在於以殖民地總督及校舍所在街道命名。

入讀大巴富的時候,永久校舍還未落成,祇收男生。第一、二屆被安置在鐵皮外蓋的軍營上課,到我們第三屆則借用福華街實用中學的課室作為校舍。上體育課的時候,課室充當更衣室;遇上下節是女老師的課,她得在外面等候等候我們替換衣服。

我和另外九位升中試成績不佳,派不上五年文法制中學學位的小學畢業生,因為不願入讀三年制的實用中學,考取了巴中餘下的學額。因此,自然是成績最差的一批,被編進最末尾的一班。

如同全港僅有兩家中文中學一樣,大學也祇有一雙,香港大學和香港中文大學。英文中學畢業生有選擇,我們這些土產的,唯有爭奪中大的學額。不但學生須要爭取優良的中學會考成績,學校也得加入,角逐校譽名聲。精英教育的淘汰制度,應運而生。一帆風順讀完中學,參加公開考試,力爭大學預科學額,不過是發白日夢!

於是,每逢學年期終考試成績公布後,每級總會有幾十位同學被著令留級或者勸喻退學。我們班中一入學時共有40人,升到中三參加期終考試只餘下27人。中四編班名單公布結果,9名獲准升上中四,當中祇有1人被編入理科班,其餘8人全被編入文商社班;9名被著令留級,9名遭勸令退學。大家知道結果後,課室內的桌椅、門窗及黑板,全部受到不同程度的破損,有位同學回家後,還服藥自殺!

當年編分文理科班的準則祇有一個,就是中三期終試數學科的考試成績。成績優良的可以進修高/甲數,其餘祇准修習文商社班的普/乙數。中英數、生物化學物理、中史西史地理,加上公民,總共10科,為我們的通識教育,打下了牢固的基礎。

如今的大巴富經已改稱為何文田官中,因為有任校長認為堂堂壹間中學,應該用上整個區域名稱才是!

 

五十年來家國‧中英數


20世紀50年代末,跟隨父親移居香港,便好久沒有回鄉探親了。那是因為既要適應新的生活環境,又得學習新的課程。澳門的小學一至三年級,基礎課程祇有中文和數學兩科。香港是英國殖民地,四年級中、數而外,還有英文科。

英文科用的課本是《Brighter Grammar》,第一課的課文是〈A pen. A man. This is a pen. This is a man. A pen and a man. A man and a pen.〉在澳門從來沒有見過外文,那是個怎樣巨大的挑戰?那所私立中文中學附屬小學是全日制的,午間會讓學生回家吃飯。老師想替我盡快趕上進度,以及不要拖慢了其他同學的學習,建議午間為我補課。於是,那年聖誕節以前,我都是午餐晚飯一頓吃的。

五年級申請入讀官立小學上午校,知道兩年後須要參加5月舉行小學升中試。能否升讀好的中學,得看考試所獲的成績。30,000多個應試的考生,大約祇有6,000名會獲派理想學額。考試各科成績分為九等,一等最優,九等最劣,六等以上及格。學位分配結果於7月中公布,考試成績分為X1-3級和Y1-3級。X級的可獲派五年中學學位, Y1-3級的祇派給三年實用中學學位, 其它成績就不會得到學額分配。這個試,直考到1978年政府公布提供9年免費教育才結束。

兩年時間在幫忙父親營運的貿易公司送貨和盡力準備考試,霎眼間便過去。升中試考獲的成績並不好,祇能獲分派了個實用中學學額。所謂實用中學,提供的不過是技工訓練課程。派位信上寫明,得帶同連身工作服,俗稱蝦蟆衣,向學校報到。父親想我入讀文法中學,又探知一家在九龍新成立的官立中文中學,尚餘10個學額,便著大姐帶我去碰運氣。

去到位於家小學的申請中心,發覺經已有100多名不滿獲派學位的學生在守候了。粥少僧多,中心決定讓申請人即場進行中、英、數三科考試,然後錄取成績最好的10名。感恩無限,我是得蒙錄取的一個。這也許是小學三年在澳門學過心算和打算盤的數學基本功,彌補了英文科學習的先天不足吧!

五十年來家國‧回鄉先過關


六十多年前,從廣州追隨父親離別故居以後,就再沒有生活在神州的土地上。

第一站是葡萄牙殖民地澳門,三年小學的學習是在這個鹹淡水交界和濠江出海口。雖然祇是呆了三年,可是回鄉探親的次數卻最多。當時中國大陸不論糧油布匹,都採取配給制度,比如每日幾兩米幾錢油幾尺布,應該是吃不飽和不夠穿的。

維持生命的溫飽也要配給,身燒火熱、傷風咳嗽、頭暈肚痛需用的藥品自然緊張。兒童書本讀物文具玩具衣服鞋襪、高級消費品,睡著也不會夢見,那裡還談得上希望擁有。故此,極之需要移居澳門和香港兩地親朋戚友的支援。

祇要還有一丁點兒用處的東西,都是好的,歡迎帶回家鄉去。所以,每年我總會陪伴母親,背負大大小小的包袱,把家裡省下來的東西,清潔收拾好,經過拱北關閘送回去。小小年紀不怕舟車勞頓,不懼肩負重載,最討厭的是通過海關檢查。

檢查是異常嚴格的,因為許多回鄉的人會夾帶物品。還有,海關認為不可以入境的,又會被馬上充公。我們也曾經在綁紮包袱的布帶上收藏過白花油、萬金油、六神丸等應急藥品。是不是過得了關,就祇有聽天由命了。在我的記憶之中,好像沒有一回攜帶的東西是全部通過的。

等候通關的人龍長又長,檢查又周詳細緻,大暑天時那樣心驚膽戰的耗上幾小時,有多麼辛苦,真是難以筆墨形容。然而,回到廣州巿和南海縣,母親的家鄉,見著親朋戚友夾道歡迎的熱情和盛況,便甚麼苦惱都拋到九霄雲外了。

然後,跟著一群大小相當的玩伴,上山落水。採摘山肴野簌,捕捉河溪魚蝦,帶回去給家長煮成家鄉小菜,大快朵頤。玩大夥兒想得到的遊戲,如滾鐵環、捉迷藏、跳皮筋、跳方格、踢毽子、打陀螺、打彈珠、跳山羊、抓沙包… …。在那個沒有玩具的年代,我們的玩意是满溢著創意的。

十天半月,頂多是一個月的停留,就要打道回府,準備新學年的開始。心裡倒是想著明年暑假的回鄉旅程… …

五十年來家國‧維港烙印


1966年5月毛澤東挑起文化大革命,持續10年至1976年10月才結束。1967年1月,上海帶頭開始了向地方政府進行奪權的鬥爭。香港也由左派工會領導,以「反英抗暴」為號召,發動了六七暴動,企圖將香港提早30年從英國手上奪回黨中央管治。

那是我正為錦繡前程,用盡全力準備中學會考的一年。一家十口擠在一棟三層高超齡的唐樓頂層居住。每逢大型車輛,比如巴士或者重型貨車駛過,整層樓都會發抖顫動。樓房前臨香港原始大馬路,皇后大道中;背後是以領導英國軍艦以火砲轟開廣東大門砵甸乍為名的後街。

頂層前後都有露台,分別是前面的有窗封閉,後邊的就採用開放的形式,祇是在頂部安上簷蓬和邊緣架上欄杆吧了。核心部份是大廳和緊貼後面的兩個房間,一個用作父親經營中西藥材、原料及成藥出入口貿易公司的貨倉,餘下的一個便是主人房了。

浴室設在後邊露台的密封空間,早上起牀後洗面漱和解手,都是在那裡辦妥;響應自然的呼喚,得走上天台的旱厠。一日三餐,得走下二樓的公用廚房準備和膳後清洗。沐浴和洗濯衣物還是得走上天台用木板鐵皮搭建的洗浴間,洗好後就地在天台曬乾。

當年前面的露台便是我的書房兼臥室,裡邊有張配上雲石的酸枝長坐椅和麻雀枱。坐椅是我的睡牀,麻雀台就是我的書桌。暴動期間,反英抗暴的民眾,一律穿上白色的襯衫,藍色的長褲,手上高舉著袋裝紅色的毛語錄,嘴裡高聲大喊示威口號,不時在下面走過,樓房和內心都給抖動震撼。

耳畔傳來廣播電台的暴動報導,這裡發現了幾枚「同胞勿近」的土製炸彈,那裡炸死了幾個人,甚麼地方會實施戒嚴…。引長脖子想把頭伸出去看看馬路上的光景,又怕被流彈碎片所傷,惶惶不可終日!

8月下旬,父親早茶後帶回來張報紙,頭條新聞是商業電台廣受歡迎的播音員,《大丈夫日記》主角林彬和胞弟光海,在九龍何文田窩打老道對開馬路上被暴徒伏擊,連人帶車被淋上汽油縱火焚燒至重傷。第二天,電台哭聲震天的宣布,兄弟兩人傷重不治。

追源禍始,是大丈夫在暴動期間,天天在電台上大罵左派暴徒「無恥無良、低能邋遢,下流賤格」之故;血淋淋的景象烙印心上!

 

無法忘天


柒頭政府,倒行逆施;豈有此理,伊於胡底?!

普通話拼音:伊於胡底 ‧ yī yú hú dǐ

國粵語譯文:要攪到什麼地步才算完 ‧ 要攪到點為止

where will it all end?!

語出《詩經·小雅·小旻》:我視謀猶,伊於胡底?

意謂:不堪設想!

例句:將來為禍天下後世,正不知伊於胡底呢?—《痛史》

 

http://www.lsd.org.hk/2019/01/10/%E6%94%BE%E7%94%9F%E6%A2%81%E6%8C%AF%E8%8B%B1%EF%BC%8C%E9%84%AD%E8%8B%A5%E9%A9%8A%E7%84%A1%E6%B3%95%E7%84%A1%E5%A4%A9/

無法無天


「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

借法行兇者

係🇨🇳佢地「無法無天」兩爺孫🇭🇰

https://www.facebook.com/BennyTaiHK/?__tn__=kCH-R&eid=ARAX57wxZ9q08S0euFsa3kvSS2jdhybiJ_G-CaXTL729QHIgsAZyUJmx7pxKI98-eW4WHTFLA0MbcD5T&hc_ref=ARTPIXY-nkYkcyPRNjlpnD87y9J7XHmRqJUvdXLPn-VdPov_Gnp6SjtdPWPC1fe3x8g&fref=nf

 

七公主


第一次上電影院是在上世紀50年代的澳門。準確點說,是拉著購票入場觀眾的衫尾混進去的。第一齣看到的是講述個神話故事的《寶蓮燈》。劇情早就忘掉,遺留在腦海中的是,臉上睜著亮晶晶兩只大眼睛的一個小不點兒童角,連名字也不知道。

九歲時隨同父親移居香港,才有機會跟大姐共用戲院的一個座位看戲。那是20世紀50年代末,電影裡有許多應該在學校上課的小演員。光是《邵氏電影公司》,經已有七位小女生結義金蘭,互相照應,還得著「七公主」的稱號。年紀最小,曾經在澳門看過的「馮寶寶」,大概祇有5、6歲吧,她同父異母的姐姐「馮素波」是當中年紀最大的,也不過13歲吧了!

心裡覺得奇怪,便問父親,為什麼她們小小年紀,不上學讀書,反而走去拍戲?父親衹是輕描淡寫的回答,「大約是要幫補家計吧」。對這許多童星,便既是羨慕,又充滿敬慕之情。對自己下課回家後,得背上載著沉重的藥品包袱,運送到買貨的藥房店舖,便覺得不是什麼一回事了。

60年代末升讀大學時,「七公主」當中五位就紅經已成為有大量影迷擁戴的明星,並且成立追星的影迷會。陳寶珠受到因為顧家而到工廠做工的姐妹愛慕,被封為「工廠皇后」,紅透半邊天。她的好姐妹蕭芳芳,也憑著依著時尚、貼近潮流以及能歌善舞,脫穎而出。她在1955年《孤星血淚》飾演主角貝兒童年的,還唱了首今天我們在「母親節」總會聽到的插曲,〈世上只有媽媽好〉。1967年兩位芳齡19的「影迷公主」都拍了30部以上影片,成為無數少年男女的夢中情人和追隨偶像。

就在她們的演藝事業如日中天的時候,她們作出了個相同決定:暫時息影,遠渡重洋,前赴美國繼續學業!

陳皇后與蕭公主分別讀完中學及大學,才重回香港,東山再起,依舊大紅大紫。她們都是二次大戰結朿後「嬰兒潮」的代表人物。

她們和香港一起成長,從一窮二白,百廢待興,到飛黃騰達,發熱放光!

在香港這艱難的時刻仍敢於去散播希望


毋忘初衷 ‧ 和平佔中

公民抗命 ‧ 自主命運

仁勇無敵 ‧ 永不放棄

眾志成城 ‧ 傘花堅挺

戊戌更新 ‧ 並肩同行

矢志不移 ‧ 走出黑暗

http://s.nextmedia.com/realtime/a.php?i=20181212&s=6996647&a=59020473

 

守護華文漢語‧保衛台港‧香港中學文憑中文科考試


中學文憑試中文科五張考卷為甚麼會這麼難?

〈卷一〉難在要閱讀理解的文章裡有文言文!以往一直在課堂沿用選有〈愛蓮說〉、〈詠鳥詩兩首〉、〈赤壁賦〉等文言文字的範文教學經已被廢棄,教育局僅提供幾百篇參考篇章供師生選用,變成無兵可練;

就是語體文也是個問題,學生喜歡看的讀物,不少是用廣東話,或者是廣東話夾雜些英日韓等的「香港話」,比如香港小童群益會(The Boys’ & Girls’ Clubs Association of Hong Kong)刊印的《一起走過創傷的日子》、《櫻桃小丸子》等, 修辭用語與語體文總有距離;

上網瀏覽,看到的更加難以歸類;結果卻被考核出:理解能力有問題!

〈卷二〉難在語文分離,不能「我手寫我口」。日常講的是「香港話」,寫的要是語體文/「白話文」,那是以近代漢語口語為基礎的中文書面語。

另外,所謂「讀書破萬卷,下筆如有神」,閱讀不足,理解欠佳,加上忙於補習溫習備考,沒有剩餘去讀好生活這部大書,可以寫點甚麼?

卷三、四難在中文課堂外的溝通用多種語言混雜的「香港話」,而考的卻是「標準」的廣東話。加上50%甚或以上小學及初中遵從教育局指示「普教中」。同學若在小息及或午飯時間用廣東話交談,遭遇舉報,可能會受處分。

回到家裡,望子成龍的父母,也拼命希望用普通話跟心肝寶貝溝通!這樣幫得上考「標準」廣東話口試的忙?況且那個又是甚麼樣的「標準」?

卷五是以上各種難處的總和,還要加上迎合「評卷參考」的要求!

這樣的考試,與其說:「一試定生死」,無寧是:「一卷定生死」!

對這個「華洋雜處」,素來「重英輕中」的社會,這是怎樣的一個諷剌?!

中文科考不好會遭扼殺美好的前途!

香港一旦淪陷,港式粵語及正體字就得殉葬!

守護華文漢語,保衛台港,關係到華夏文化的承傳以至於發揚光大!

守護華文漢語 ‧ 保衛台灣香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