煽風點火!?誰之過


700校20萬學生吶喊? 向省府教育政策說不!

養不教,父之過;教不嚴,師之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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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年來家國‧玄黃天地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長伴太湖西湖的蘇州與杭州,果然秀色可餐。湖山勝景而外,可觀的是巧奪天工的園林建築。然而,從無鍚開始,走到人煙稠密的大城巿,或者鄉鎮村莊的巿集,觸目祇是一團團黑壓壓、沉甸甸的烏雲。人們穿的大多數是黑色的衣衫,當中有些藍色、灰色、棕色、白色就算是點綴了。

黑色原來富給人的感覺是沉實、穩重與剛毅。秦始皇帝終生披掛玄色龍袍,厲行法治,遠交近攻,蠶食鯨吞,消滅六國,統一天下;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華夏民族歸於一統。19世紀70年代初,居住在獅子山下木屋區、多層徙置區和鄉下農村的人,穿在身上的也沒有甚麼絢爛的色彩,可是臉上綻放的是如花的笑靨。就是這些健康快活的香港人,孕育著這顆東方明珠,閃亮發光!

名義上我們是個回國訪問團,實際上也是個學習團。每逢到達和離開一個地方,當地領導單為位都會為我們舉辦簡介會和滙報會。那些座談會全都是在大夥兒飲飽食醉後進行的。主人家報的大多是國家建設的好事,客人享受到貴賓的接待,自然也樂於友善回應。在無錫、南京住兩三天,杭州蘇州逛兩三天,上海北京留四五天…,跑馬看花,又可以提供些甚麼富國利民的建議呢?

黃色也是神州大地上見著最多的顏色。南京大橋下的滾滾長江東逝水,跟華夏文化搖籃的黃河一般無異。一路往北,黃土泥沙越來越多。回程經過當年偉大領袖和導師號召全國學習的大寨。幾日的居留,觸目皆是黃黑兩種帝君龍袍的尊貴色彩。就是農民吃的饅頭,也是灰黑的一團;擲在土牆上回彈過來,要是閃避不及,頭上必定會長個疙瘩!

上海黃浦江畔夾雜著歐陸式的高樓大廈,以及古式古香的園林建築,令人回想早期華洋雜處的景況。江上浮動的是內河船,舢舨和小艇,好個寧謐水鄉。中共建國解放二十多年,上海這個十里洋場,就好像沉沉睡去,沒有留下多少痕跡!

五十年來家國‧嚎啕大哭


父親在我10歲的那年把我帶到香港去,就再沒有伴隨母親回廣州或者南海探親了。直到1972年考罷畢業試,7月初,參加了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主辦,維時一個月的訪問中國代表團,才坐上北行的火車。

行程是東南沿海線一路向北,第一站是廣州巿,然後無錫、杭州西湖,蘇州太湖,武漢,南京,上海,北京,八達嶺長城;回程南下山西大寨,鄭州,新界羅湖,九龍尖沙嘴火車總站。

沿途站停車,路旁都會冒出一群衣衫不整和赤足的孩子,一些年紀較大的,背上還揹著比他小的。孩子堆中有些手上拿著當地土產蔬果小吃,最先擁到窗邊掂起腳叫賣;尾隨著年紀較小的也跟了上來,張大雙手,想要向車上的人討得些甚麼。

從火車或者接待車輛往外望,碰上午飯或者晚飯時間,會看到在村屋、鎮房門外進食的人。有些依著門框,有些坐在門檻或者板櫈上,有些就祇是蹲在泥沙地上吃飯。男女老幼,人人都捧著個大碗,裡面盛著满满黃棕色的米飯,上面是兩三根鹹菜,吃的津津有味。

我們在接待所吃的是甚麼呢?進餐前,白衫黑褲、明眸皓齒的服務員會先問您想喝點甚麼。大部份會要牛奶,小部份點果汁,極少部份要開胃酒。菜餚嚒?是當地的名菜,在南方城鎮,進的是白米飯。

在無錫喫的一頓下午茶,畢生難忘。方纔坐定,耳畔便傳來「您想要喝點甚麼?」抬頭望去,是個白玉觀音!漆黑發亮的大鬆辮,襯托出漢白玉般的肌膚;水汪汪的丹鳳眼上面是柳葉眉;樱桃小口上懸著秀麗的鼻,說多美要有多美。靈魂兒出了竅,完美的形象在腦海裡瞬間成為永恆!

第一盤給端上來的,是無錫名揚海內的米製「荷塘嬉水」點心盤。上面鋪排好用熟米粉包裹餡心後,捏成的七色錦鯉,優遊自在於翠綠蓮蓬之間。服務員說餡心裡還藏著葷、素、咸、甜等各色各樣的滋味。

在大夥兒交口讚譽的當兒,有位團友卻跑了出去,嚎啕大哭… …

五十年來家國‧台灣變了天


九歲時的暑假,父親把我帶往香港同住。往後的十年,就再沒有陪伴母親到廣州巿、順德或者南海縣回鄉探親了。反而在修畢中文大學一年級的課程後,乘坐安慶客貨輪,走出維多利亞港,取道台灣海峽,前去寶島觀光。

父親終生沒有離開過神州大地,就是台灣就他而言,經已屬於外國。父親深信,「秀才不出門,能知天下事」;舟車勞頓,千里遨遊,在他是可有可無。奇怪的是,就在我大學一年級的暑假,卻建議我到外面走走,增廣點見識。碰巧香港專上學生聯會舉辦了個台灣學習觀光團,便跟幾十位來自不同院校系別年級的校友,坐上了安慶客貨輪。

這也許是父親給我通過小學升中試、中學會考、大學入學試的考驗,取得中大新亞書院中文系一個學額的獎勵。在二十世紀六十年代末,取得香港兩所大學的學額,就如同中了彩票。有些家長甚至因為孩子中了獎,而大宴親朋好友,共享歡欣的!

夏夜的薰風,在满空星輝滲和之下,出奇的溫柔。船在輕輕的搖,星在閃閃地飄。那是第一回離家外出最美妙的感覺,對行將踏足的美麗島,盡是醉人的想像。入住大專院校宿舍,在台北西門町遊逛,沿著街邊吃地方小食,跟在香港的感覺大不相同。濃烈的鄉土氣息蘊藏在五光十色霓虹燈的映照下。

「阿里山的姑娘美如水,阿里山的少年壯如山」,走訪了寶島高山族原住民,也賞覽了雲海日出。清麗脫俗的女皇頭,默然無語,她在盼望著甚麼?莫不是「毋忘在莒」,光復錦繡河山?橫貫公路雄奇險峻,確實鬼斧神工。

越往南走,和本地人交談越是困難。港式粵語和英語是沒有人說的,國語也祇有極少的外省人在說,大行其道的是閩南話。甚至吃的家鄉菜,聽的歌仔戲,唱的歌謠,與台北相去萬里。然而,樸實淳厚的本土氣息與情懷,卻勾起了無盡的鄉愁!

誰又會料想得到,她在60年間變了天?!

五十年來家國‧火紅的年代


大學二年級暑假,參加了新亞書院社會服務團的社區服務工作,走到新界及離島修橋築路。工作的崗位是膳食組組長,準備30至50個人一日三餐,甚或夜宵的食物。如果有校友來訪,最高峰的一天,要準備足夠多達近60人吃的。

伴隨著香港步入經濟起飛的二十世紀七十年代,升上大學三年級,也跟隨香港學生運動進入了「火紅的年代」。新學期開始之前,學生會在烏溪沙辦了個迎新營,自己以學長的身份,帶領了四位社會學系的學妹,進行了四日三夜,認識大學生活的文娛康體活動。幾個月之後卻互換了角色,由她們帶引進入了「關懷社會,放眼世界」的社運時代。

瞞著家裡,熱心認識與及關懷社會,以致於國家及世界事務的活動。跟隨中文大學新亞書院的社會服務團走進社區,瞭解並且參加了九龍土瓜灣社會福利署庇護工場發生的盲人工潮,掀開學生運動的序幕。事後,被父親知悉,晚上有家歸不得,被關在家門外的梯級上坐到天亮。翌日,處分下來,除日間回校上課以晩間往成人夜中授課外,禁足戶外活動。

解禁之後,還是鼓足了勇氣,組織及參與了「爭取中文成為法定語文運動」,在香港大會堂對面海濱的靜坐抗議。由於在書院主修的科目是中國語言文學及文化,香港的母語又1是廣東話,寫的是正體字。名正言順做份內之事,老竇不但沒有加以處分,反而頗為嘉許!

1971年暑假,開始以新亞書院學生會評議會秘書的身份,響應香港專上學生聯會的號召,參與了組織保衛釣魚台一系列活動。首先是廣泛宣傳一連串捍衛國家主權的行動,採取的主要方式是在大街小巷派發自行製作的傳單和張貼海報。

當時警察部會收買流氓地踎,粗暴驅趕;工作小組惟有將同學們編成小隊行動:一位負責放哨,一位把漿糊塗在板壁上,一位將海報極速貼牢,務求在3至5秒內完成;派傳單則三數人同時行動,互相照應。那是一項非常講究體能智能和勇氣的活動,也玉成了許多肝膽相照的莫逆之交和終生伴侶!

保衛釣魚台的第一個高潮在當年7月7在維多利亞公園涼亭前面的草坪上發生。翌日天天日報頭條新聞斗大的標題是魯迅悼亡詩的詩「豈有豪情似舊時,花開花落兩由之;何期淚灑江南雨,又為斯文民哭健兒」!

五十年來家國‧維港烙印


1966年5月毛澤東挑起文化大革命,持續10年至1976年10月才結束。1967年1月,上海帶頭開始了向地方政府進行奪權的鬥爭。香港也由左派工會領導,以「反英抗暴」為號召,發動了六七暴動,企圖將香港提早30年從英國手上奪回黨中央管治。

那是我正為錦繡前程,用盡全力準備中學會考的一年。一家十口擠在一棟三層高超齡的唐樓頂層居住。每逢大型車輛,比如巴士或者重型貨車駛過,整層樓都會發抖顫動。樓房前臨香港原始大馬路,皇后大道中;背後是以領導英國軍艦以火砲轟開廣東大門砵甸乍為名的後街。

頂層前後都有露台,分別是前面的有窗封閉,後邊的就採用開放的形式,祇是在頂部安上簷蓬和邊緣架上欄杆吧了。核心部份是大廳和緊貼後面的兩個房間,一個用作父親經營中西藥材、原料及成藥出入口貿易公司的貨倉,餘下的一個便是主人房了。

浴室設在後邊露台的密封空間,早上起牀後洗面漱和解手,都是在那裡辦妥;響應自然的呼喚,得走上天台的旱厠。一日三餐,得走下二樓的公用廚房準備和膳後清洗。沐浴和洗濯衣物還是得走上天台用木板鐵皮搭建的洗浴間,洗好後就地在天台曬乾。

當年前面的露台便是我的書房兼臥室,裡邊有張配上雲石的酸枝長坐椅和麻雀枱。坐椅是我的睡牀,麻雀台就是我的書桌。暴動期間,反英抗暴的民眾,一律穿上白色的襯衫,藍色的長褲,手上高舉著袋裝紅色的毛語錄,嘴裡高聲大喊示威口號,不時在下面走過,樓房和內心都給抖動震撼。

耳畔傳來廣播電台的暴動報導,這裡發現了幾枚「同胞勿近」的土製炸彈,那裡炸死了幾個人,甚麼地方會實施戒嚴…。引長脖子想把頭伸出去看看馬路上的光景,又怕被流彈碎片所傷,惶惶不可終日!

8月下旬,父親早茶後帶回來張報紙,頭條新聞是商業電台廣受歡迎的播音員,《大丈夫日記》主角林彬和胞弟光海,在九龍何文田窩打老道對開馬路上被暴徒伏擊,連人帶車被淋上汽油縱火焚燒至重傷。第二天,電台哭聲震天的宣布,兄弟兩人傷重不治。

追源禍始,是大丈夫在暴動期間,天天在電台上大罵左派暴徒「無恥無良、低能邋遢,下流賤格」之故;血淋淋的景象烙印心上!

 

無法忘天


柒頭政府,倒行逆施;豈有此理,伊於胡底?!

普通話拼音:伊於胡底 ‧ yī yú hú dǐ

國粵語譯文:要攪到什麼地步才算完 ‧ 要攪到點為止

where will it all end?!

語出《詩經·小雅·小旻》:我視謀猶,伊於胡底?

意謂:不堪設想!

例句:將來為禍天下後世,正不知伊於胡底呢?—《痛史》

 

http://www.lsd.org.hk/2019/01/10/%E6%94%BE%E7%94%9F%E6%A2%81%E6%8C%AF%E8%8B%B1%EF%BC%8C%E9%84%AD%E8%8B%A5%E9%A9%8A%E7%84%A1%E6%B3%95%E7%84%A1%E5%A4%A9/

O Canada 🙏天祐我加


加拿大領導人必須重新評估與中共的關係
 
加拿大外交政策中無處不在的危險是,貪婪和反美主義的混合將使該國區分朋友和敵人的能力黯然失色。對於為何加拿大發現自己陷入與中共獨裁政權如此痛苦和被剝削的關係;這是在大花筒總理賈斯汀‧特魯多領導下的政府,許多外交政策危機中最新的一次,是很好的解釋。
 
20世紀90年代,自由黨總理尚·特魯多(Jean Chretien)是西方最輕信的倡導者之一,他認為鄧小平時代的改革代表著一個新的,更自由的中共的曙光。到北京的貿易中介成為他首相的標誌。
 
2005年,Jean Chretien的繼任者保羅·馬丁與當時的胡錦濤主席簽署了正式的「戰略夥伴關係」,就證明是一個戲劇性的、深化關係的官僚路線圖。
 
2006年取代馬丁的斯蒂芬哈珀的保守黨政府經常受到自由黨的抨擊,因為他們不尊重中共的威嚴 – 「地球上最偉大的文明之一,21世紀的超級大國」,正如自由黨領袖邁克爾·伊格納季耶夫所說的那樣 – 但在與中共的實質關係上並沒有太大的不同。
 
2012年,哈珀政府批准由國有中國海洋石油總公司(中共最大海外收購公司)收購艾伯塔省油砂開發商Nexen,並簽署了多項貿易協議,總理吹噓將「採取雙邊貿易協議」商業聯繫到達新的高度。「其他關係同樣得到提升,新的簽證計劃和旅行政策的完全正常化顯著增加了中囯公民在加拿大的存在」。
 
今天,加拿大與中共的關係與最後幾位總理所承諾的一樣深遠和充實。
 
加拿大與中共的貿易額每年超過900億加元,大大超過加拿大與地區自由貿易夥伴墨西哥,日本,印度和歐洲各國的經濟關係。 2017年11月,當被要求命名他的第二喜愛國家時,曾經臭名昭著引用中國「基本獨裁統治」的小‧特魯多承諾追求自由貿易。
 
加拿大的公共養老金計劃在中國大陸巨額投資,並還打算大幅增加。加拿大是北京揮霍的基礎設施投資銀行中唯一的北美成員。儘管在英語世界其他地方受到了熱烈歡迎,但中共手機公司華為一直是加拿大電信研究的重要參與者 – 並且是該國標誌性體育項目《加拿大曲棍球之夜》的重要贊助商。
 
阿爾伯塔 – 英國 – 哥倫比亞跨山管道的擴建,加拿大領先的基礎設施優先權,在很大程度上被認為是將更多加拿大石油運往中共市場的手段。就中共而言,它對於豐富加拿大石油部門的眾多中共投資者的潛力感到興奮。在過去的二十年中,在加拿大出生的中国永久居民,平均每年約有3萬人,據外交部長克里斯蒂亞·弗里蘭德稱,共有12萬名中国學生在加拿大大學學習。
 
然而,整合也以其他方式表現出來。
 
溫哥華房地產作為對富裕的中国公民的安全投資的吸引力,被廣泛歸咎於將該市的住房變成地球上最負擔不起的房屋。不列顛哥倫比亞省司法部長6月發布的一份爆炸性報告發現,中共在溫哥華賭場洗錢很普遍。全球新聞可怕地記錄了中共黑幫成為非法加拿大芬太尼市場主要參與者的程度。 (2017年加拿大僅有4,000多名阿片類藥物相關死亡,其中絕大多數涉及芬太尼。)
 
「三合會已經深入滲透加拿大的經濟,以至於澳大利亞的情報界已經創造了一個新的術語,用於現在在B.C.發生的販毒和洗錢的創新方法,」全球新聞4月報導。 「它被稱為跨國犯罪的’溫哥華模式’。」
 
與此同時,加拿大情報界一再警告說,如此多的中加融合使得該國領先的民事機構面臨中共間諜滲透的巨大危險 – 據說監視他們佔加拿大間諜觀察者的一半時間。加拿大的政治,學術和公司機密都被認定為處於中共間諜活動的高風險中。
 
2014年,加拿大政府經歷了中共主要的網絡攻擊,導致估計損失「數億美元」。渥太華2017年決定批准中共收購溫哥華技術公司Norsat,該公司的技術是五角大樓使用的,促使官方指責來自華盛頓,危害北美洲大陸安全。
 
最近,加拿大面臨一個詭異的景象,有兩名加拿大國民被拘留在中国,因為渥太華決定在12月在溫哥華停留期間逮捕華為執行官孟萬洲。週四,加拿大稱自孟被捕以來,共有13名公民被拘留在中國大陸。孟被指控違反美國法律,加拿大與美國簽訂了引渡條約(但不是中共,儘管小‧特魯多政府已經玩弄了這個想法)。根據北京的宣傳機器,作為遵守法律的懲罰,加拿大必須付出「沉重的代價」。
 
加拿大領導層決定與中共建立更密切的關係總是需要充分的自我欺騙。他們满懷想像中的未來財富和一個新的強大盟友,以及抵消對美國的「依賴」。
 
加拿大領導人沉溺在幾十年來否認北京政權的現實。隨著加拿大在一個對西方實施武器化的計劃經濟的憤世嫉俗的獨裁政策中醒來,90年代夢想中共走上經濟和政治自由化的必然之路正在迅速消失。
 
在中共不可逆轉地改變中国之前,加拿大需要放棄改變中国的幻想。